置于死地而后生,每个人都很拼命,斗志昂扬,尤其是增添一位所向披靡的战神,信心大增。
两人闲下来,点燃一堆篝火,一壶浊酒,几颗野果,用树枝在地上研究战法,分析羯人的战术,讨论破解之法。
经常讨论到月亮升到正空,露水悄悄爬上树梢。
褚岚半解不懂,听着听着,不知不觉地靠在师兄身上睡着了。
陈冲笑眯眯地指着女人揶揄。
“二弟,师妹对你有意思。师妹国色天香,何不——”
独孤魂正在讲述羯人骑兵战术优劣,被突然打断,愣了几妙,听懂大哥的意思,正色道:“大哥不要取笑,师妹已经嫁入豪门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老师经常教导我,做人做事,要有规矩,无矩不成方圆。尔今天下大乱,野兽横行,便是没有规矩,失了方圆。”
“我等豪杰生存的意义,便是不能当畜生。当辅佐良人,恢复秩序,立规定矩,还天下百姓安居乐业,繁荣昌盛。”
一段话义正词严,让陈冲佩服不已,抱拳道歉。
“二弟高义,大哥失言。”
“二弟所言极是,我等为了生存,倒没有二弟想的长远。”
“来来来,为明日胜利而战,为天下百姓而战!”
两人哈哈大笑,饮尽杯中之酒,身处险境,却豪气干云,气势如虹。
褚岚被惊醒,揉揉朦胧睡眼,怔怔地望着两人,一头雾水。
“走,睡觉。”
独孤魂说出心里话,神清气爽,笑呵呵地拍拍师妹的肩膀,来到精心为她搭建的树屋。
树屋建在大树之上,十分牢固,下面铺满厚厚的松针艾草,防蚊防蝇,最上面是独孤魂的熊皮软甲,被子是虎皮,比王室的奢华大床更加舒服。
褚岚睡在里面,独孤魂翘着二郎腿,睡在外面的树丫上,随时警戒,为她撑起一方宁静的世界。
褚岚抚摸着熊皮,上面残存着男人的气息,带着浅浅的笑意,进入梦乡,一个无比舒服的美梦。
大战是在七日后爆发的。
这一次,是真正的战争,没有花里胡哨的冲杀,没有阴谋诡计,完全是血与血的对垒,红着眼的厮杀。
乞活军这边,能上战场的,全部拉上战场。重伤员,妇女儿童躲在石堡内瑟瑟发抖,跪地祈祷。
诡异的是,独孤魂的骑兵小队没有参战,战场上完全没有他们的影子,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羯人的骑兵对阵乞活军的步兵。
令羯人吃惊的是,骑兵撕开汉军的战阵,汉军并没有慌张逃跑,而是利用地形,聚成十几个战阵,组成盾牌阵,长枪拒止,点燃枯枝火墙,惊扰战马不敢上前,弓箭手躲在盾阵中偷袭,羯人被杀得措手不及,死伤惨重。
独孤魂与陈冲两人,一人一马,一个长刀威猛如关公下凡,一个长枪锦绣如落英缤纷,遇之则非伤之死,锐不可挡。
羯人见迟迟无法突破汉军的盾牌阵,人困马乏,乱了阵脚,开始撤退。
独孤魂一声哨响,几十名汉人骑兵弯弓搭箭,从山丘一侧杀入,羯人猝不及防,被箭雨射杀数十人,战马嘶鸣,乱成一团。
盾牌军趁机杀出,喊杀震天,敌我态势彻底反转。
“败了,败了!!”
兵败如山倒,石歧抽刀杀掉几名逃跑的羯人,依旧无法阻止逃跑的士兵。
“王爷快跑!”
十几个亲兵见势不妙,强拉着石歧石贲逃跑,急急如丧家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