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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:太子示好,欢喜疑惑(1 / 1)

萧欢喜踩着回廊的影子往自己院子走,腰间的百宝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,发出一点金属碰撞的细响。她刚拐过月洞门,就看见花园小径旁的石桌上多出个红漆食盒,四角雕着缠枝莲纹,看着眼熟——这不是东宫用的那种?她眯眼扫了圈四周,没人。也没听见脚步声。

她狐疑地走近,伸手一摸,食盒还温着。掀开盖子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四块桂花糕,一块不多,一块不少。最顶上压着张字条,墨迹工整:“九郡主亲启”。她拿起来一看,差点笑出声:“这不就是我昨天在药香堂门口嘟囔的那家‘桂记’招牌款?连花形都一模一样。”

她夹起一块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,松软刚好,确实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手艺。可谁会知道她随口一句话?青霜不会,母妃更不可能,父王要是干这事,早就敲锣打鼓宣告全府了。她盯着那块没吃完的糕,眉头越皱越紧:“莫非……是他?”

她把食盒原样盖好,抱在怀里转身就走,结果第二天清晨练完箭回来,刚解下弓袋,就觉着腰间一沉。她低头一摸,百宝囊外头多了个青灰色小香囊,用素色丝线系在囊口,针脚细密,像是手工缝的。她取下来打开,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飘出来,混合着雪松与檀木味,熟悉得让她心头一跳——这味道,她在慕容珩身上闻过不止一次。据说他夜里睡不安稳,常年佩香助眠。

“他给我塞这个干嘛?”萧欢喜捏着香囊站在院中,太阳照在脸上,她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,“昨儿送吃的,今儿送香包,明儿是不是还得给我织条围脖?”

第三天午间,她窝在书房翻《军械图谱》,正看到弩机改良那一章,忽然窗外“啪”地一声轻响。她抬头,一只纸鸢斜斜坠落在书案上,竹骨断了一根,线轴滚到砚台边,上面缠着一张折好的纸条。她解开展开,一行清峻小楷映入眼帘:“近日风大,小心伤眼。”笔迹她认得,是慕容珩的。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息,猛地合上纸条,一把抓起桌上三样东西——食盒、香囊、纸鸢——塞进包袱皮里,扎紧绳子,抬脚就往外冲。

半个时辰后,她一脚踹开东宫偏殿的门,守卫刚要拦,她直接亮出包袱:“通报!本郡主找太子有要事!”

通报声传进去没多久,里头传来一声轻笑:“让她进来。”

萧欢喜大步迈进,一眼就看见慕容珩坐在案前,手里拿着支紫毫笔,面前摊着一本典籍,神情专注得仿佛刚才放纸鸢的人不是他。她走到案前,“砰”地把包袱打开,三样东西一字排开摆上桌。

“解释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什么意思?前两天见我跟见瘟神似的,扇子一收扭头就走,现在倒好,送点心送香包还放纸鸢提醒我护眼?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?是不是想套我话?还是准备等我放松警惕再给我来一记狠的?”

她说着,手已经悄悄摸向百宝囊里的辣椒粉袋子,指节微微收紧。

慕容珩放下笔,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,抬眼看向她。他没恼,也没躲,反而嘴角一扬,执起玉骨折扇轻轻摇了两下:“若我说,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呢?难道不行?”

萧欢喜愣住。

她原本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,从“你少假惺惺”到“我爹都说你心眼比筛子还多”,再到“上次通缉令的事还没跟你算账”——可这一句轻飘飘的“做朋友”,把她所有反击的力气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
她瞪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。他也回望着,目光坦然,甚至带着点笑意,仿佛真觉得自己这话合情合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些,“你吃错药了?”
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,顺手把香囊拿起来看了看,“听说你最近学药,熬夜难免。那个香,能安神,不伤人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她干脆道。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把香囊推回她那边,“东西你喜欢就留着,不喜欢扔了也行。至于纸鸢——那天风确实大,我见你总在风口练箭,怕沙子迷眼,顺手写了句。”

“顺手?”萧欢喜冷笑,“你连我练箭的时间地点都知道?你还‘顺手’?你是不是在我院子里埋了暗桩?”

“不必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每次拉弓前都要跺三下脚,吵得东宫墙头的乌鸦都飞走了。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
萧欢喜一口气卡在胸口,差点呛住。她跺脚是因为左靴后跟松了,这也能被他说成扰民?

她不再多言,一把抓起包袱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:“我不信。”

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没追上来,也没再说话。

她一路快步回自己院子,把包袱往床上一扔,坐到檐下的秋千上,晃都不晃,只是低头盯着那个青灰色香囊。晚风拂过,带来一丝熟悉的淡香。她忽然想起那次在北郊猎场,她烤了只兔子非要塞给他,焦得冒烟,油滴得满袖子都是。他面不改色地接过去,一口咬下去,还点头说:“火候刚好,外焦里嫩。”当时她以为他是装的,现在想想,说不定真是这么觉得。

还有那次在御前,皇帝因为她拆了贡品机关大发雷霆,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观,却突然站出来说:“九郡主此举,实为排查刺客所设机关,臣已查明,确有异动。”一句话把她捞了出来。

她指尖摩挲着香囊的边缘,喃喃道:“……要是真是朋友,倒也不坏。”

话音刚落,她猛地摇头,把自己吓了一跳:“呸,我疯了。慕容珩能当朋友?那猪都能上树了。”

她翻身从秋千上跃下,几步冲进屋,顺手抄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。放下壶时,余光瞥见窗台上那只断了竹骨的纸鸢,还静静躺在那儿,线轴朝上,像一只等待被重新放飞的手。

她盯着它看了两秒,转身去柜子里翻出针线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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