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冰火焚天燃执念,生焰相融破霜火
冰门开处,一股炽烈火浪裹挟着刺骨寒气扑面而来,殿宇之内竟无半分冰纹,反倒铺着赤红的焰纹石,石纹间凝着层薄薄的寒霜,冰火二气在此交织碰撞,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,将整座殿宇搅得躁动不安。殿中高台之上,立着一位红裙女子,金发红瞳,眉眼间覆着寒霜,周身烈焰翻涌却不染半分暖意,正是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,「女士」罗莎琳。
她指尖捻着一朵冰焰莲,莲瓣燃着赤红火焰,莲心凝着刺骨寒冰,见林辰与纳西妲踏入,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,声音如冰火相击,清冽中带着灼人的温度:“散兵终究是心有杂念,竟让你们走到这里。不过也好,我倒要看看,所谓的七国盟约,能否挡得住我的霜火焚天。”
话音未落,罗莎琳抬手一挥,冰焰莲骤然炸开,化作万千道冰火流矢,铺天盖地朝二人射来。流矢过处,焰纹石上的寒霜与火焰同时暴涨,冰火之力相互裹挟,竟让周遭的空间都泛起扭曲。林辰圣火令急挥,引动岩、水二系之力凝出双层壁垒,岩壁承火,水壁御冰,可冰火流矢撞在壁垒上,竟直接炸开,冰火之力渗透壁垒,将岩晶融作岩浆,将水壁冻作冰碴。
“她的冰火之力并非简单叠加,而是融了至冬的寒霜本源与烬火之力,相生相克却又彼此增幅,寻常御法根本挡不住。”林辰沉声喝道,圣火令焰光暴涨,引动自身火元素之力,竟不是御敌,而是径直撞向袭来的火焰,以火驭火,借势卸力。
纳西妲见状,指尖急弹,生之奥义凝作碧色灵丝,缠向那些冰棱,生之力温润蔓延,想要消融寒冰的戾气,可罗莎琳的寒霜本源于至冬极寒,竟直接冻裂灵丝,余寒顺着灵丝反噬,让纳西妲的指尖瞬间凝上薄冰。“她的力量中藏着极致的执念,对至冬的使命,对力量的渴求,冰火不过是她执念的外显,生之力难以直接消融!”
“执念?”罗莎琳冷笑,身形化作一道赤红火影,瞬间出现在二人身前,掌心凝出一柄冰火双刃,刃身一侧燃着烈焰,一侧凝着寒霜,挥砍间带起漫天冰火风暴,“我本是蒙德吟游诗人,为寻爱人踏入坎瑞亚,却见他死于深渊之手,蒙德的风未护他,七国的神未救他!唯有至冬的力量,能让我复仇,能让我毁尽一切不公!这执念,便是我活下去的意义!”
双刃劈落,林辰与纳西妲急忙闪避,冰火风暴擦着二人身体掠过,身后的焰纹石瞬间被融作岩浆又冻作坚冰,反复数次,竟化作齑粉。林辰抬手召出岩晶,以筑造之术凝出数道岩晶尖刺,刺上刻着风火纹,直扑罗莎琳周身,想要逼她退开,可罗莎琳只是抬手一挥,冰火之力凝作护盾,岩晶尖刺撞在护盾上,瞬间冰火交加,碎作粉末。
“坎瑞亚的殇,并非七国之过,更非蒙德之过,你将复仇的执念化作毁灭的力量,终究是错了。”林辰沉声说道,圣火令引动五国元素之力,五彩灵光绕身流转,“七国盟约,并非为了守护神明,而是为了守护世间生灵,守护那些如你爱人一般,渴望安稳生活的人!”
“守护?”罗莎琳的红瞳中燃起怒意,周身冰火之力暴涨数倍,整座殿宇的第20章冰火焚天燃执念,生焰相融破霜火
冰门开处,一股炽烈火浪裹挟着刺骨寒气扑面而来,殿宇之内竟无半分冰纹,反倒铺着赤红的焰纹石,石纹间凝着层薄薄的寒霜,冰火二气在此交织碰撞,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,将整座殿宇搅得躁动不安。殿中高台之上,立着一位红裙女子,金发红瞳,眉眼间覆着寒霜,周身烈焰翻涌却不染半分暖意,正是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,「女士」罗莎琳。
她指尖捻着一朵冰焰莲,莲瓣燃着赤红火焰,莲心凝着刺骨寒冰,见林辰与纳西妲踏入,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,声音如冰火相击,清冽中带着灼人的温度:“散兵终究是心有杂念,竟让你们走到这里。不过也好,我倒要看看,所谓的七国盟约,能否挡得住我的霜火焚天。”
话音未落,罗莎琳抬手一挥,冰焰莲骤然炸开,化作万千道冰火流矢,铺天盖地朝二人射来。流矢过处,焰纹石上的寒霜与火焰同时暴涨,冰火之力相互裹挟,竟让周遭的空间都泛起扭曲。林辰圣火令急挥,引动岩、水二系之力凝出双层壁垒,岩壁承火,水壁御冰,可冰火流矢撞在壁垒上,竟直接炸开,冰火之力渗透壁垒,将岩晶融作岩浆,将水壁冻作冰碴。
“她的冰火之力并非简单叠加,而是融了至冬的寒霜本源与烬火之力,相生相克却又彼此增幅,寻常御法根本挡不住。”林辰沉声喝道,圣火令焰光暴涨,引动自身火元素之力,竟不是御敌,而是径直撞向袭来的火焰,以火驭火,借势卸力。
纳西妲见状,指尖急弹,生之奥义凝作碧色灵丝,缠向那些冰棱,生之力温润蔓延,想要消融寒冰的戾气,可罗莎琳的寒霜本源于至冬极寒,竟直接冻裂灵丝,余寒顺着灵丝反噬,让纳西妲的指尖瞬间凝上薄冰。“她的力量中藏着极致的执念,对至冬的使命,对力量的渴求,冰火不过是她执念的外显,生之力难以直接消融!”
“执念?”罗莎琳冷笑,身形化作一道赤红火影,瞬间出现在二人身前,掌心凝出一柄冰火双刃,刃身一侧燃着烈焰,一侧凝着寒霜,挥砍间带起漫天冰火风暴,“我本是蒙德吟游诗人,为寻爱人踏入坎瑞亚,却见他死于深渊之手,蒙德的风未护他,七国的神未救他!唯有至冬的力量,能让我复仇,能让我毁尽一切不公!这执念,便是我活下去的意义!”
双刃劈落,林辰与纳西妲急忙闪避,冰火风暴擦着二人身体掠过,身后的焰纹石瞬间被融作岩浆又冻作坚冰,反复数次,竟化作齑粉。林辰抬手召出岩晶,以筑造之术凝出数道岩晶尖刺,刺上刻着风火纹,直扑罗莎琳周身,想要逼她退开,可罗莎琳只是抬手一挥,冰火之力凝作护盾,岩晶尖刺撞在护盾上,瞬间冰火交加,碎作粉末。
“坎瑞亚的殇,并非七国之过,更非蒙德之过,你将复仇的执念化作毁灭的力量,终究是错了。”林辰沉声说道,圣火令引动五国元素之力,五彩灵光绕身流转,“七国盟约,并非为了守护神明,而是为了守护世间生灵,守护那些如你爱人一般,渴望安稳生活的人!”
“守护?”罗莎琳的红瞳中燃起怒意,周身冰火之力暴涨数倍,整座殿宇的焰纹与寒霜尽数亮起,冰火风暴在她掌心凝作一枚巨大的冰火珠,珠中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“我亲眼见坎瑞亚化作焦土,见生灵涂炭,七国的神冷眼旁观,如今你竟和我说守护?今日我便以这冰火珠,焚尽你们的盟约,焚尽这虚伪的七国!”
冰火珠轰然砸出,所过之处,虚空都被烧得扭曲,寒气冻得空间凝霜,林辰与纳西妲避无可避,二人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。林辰将五国元素之力尽数渡入圣火令,纳西妲则将生之奥义凝作本源光团,双手相抵,生之碧韵与五彩灵光瞬间相融,竟化作一朵五彩生焰莲,莲瓣燃着五国元素之火,莲心凝着生之奥义,柔和中带着极致的力量。
“以生驭焰,以焰护生,冰火虽烈,不及生焰相融!”二人齐声喝道,五彩生焰莲迎向冰火珠,轰然相撞。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,只有一道柔和却无比璀璨的光芒,五彩生焰莲的莲瓣缓缓展开,生之奥义温润蔓延,五国元素之火层层包裹,竟将冰火珠中的戾气尽数消融,火焰被引作生焰的助力,寒冰被化作生莲的养分。
罗莎琳的身形猛地一颤,红瞳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,她能感受到,自己的冰火之力正在被那朵生焰莲牵引,执念所化的力量,竟在生之力的浸润下,渐渐褪去戾气。她想起了当年的蒙德,想起了爱人的琴声,想起了坎瑞亚的殇,也想起了自己这些年,以复仇为名,行毁灭之实,双手早已染满鲜血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的执念,我的冰火之力,怎会被消融……”罗莎琳喃喃自语,身形踉跄后退,掌心的冰火双刃渐渐黯淡,周身的冰火风暴也缓缓消散。
纳西妲的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执念并非不可解,只是你将执念化作了毁灭的枷锁,困住了自己,也伤及了他人。坎瑞亚的殇值得悲悯,但复仇从来不是唯一的出路,守护世间生灵,让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,才是对逝去之人最好的告慰。”
林辰也缓缓散去力量,圣火令的焰光渐柔:“至冬的使命,并非毁尽七国,而是与七国并肩,守护这片天地。你若愿放下执念,七国盟约的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罗莎琳望着那朵悬于半空的五彩生焰莲,红瞳中的怒意渐渐褪去,化作迷茫,再化作苦涩。她守着执念数百年,以为复仇是唯一的意义,却从未想过,自己早已在毁灭中,迷失了最初的本心。
就在此时,九层结界最深处,传来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,直透殿宇,震得整座冰棱结界都微微颤动:“罗莎琳,区区生焰,竟能乱你本心?速斩二人,入最后一关,否则,休怪我按至冬律法处置!”
这道声音,比之前散兵听到的更为冰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正是冰神的意志。罗莎琳的身形猛地一颤,红瞳中的迷茫瞬间被决绝取代,周身冰火之力再度亮起,却不再有之前的暴戾,只剩一丝无奈。
“我乃至冬执行官,奉冰神之命,守此关卡,断无放行之理。”罗莎琳抬手一挥,冰火之力凝作一道门径,殿宇尽头的冰门缓缓打开,门后是一片极致的黑暗,唯有一丝冰蓝色的神光,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“你们的生焰相融,破了我的霜火执念,我不与你们再战。此门之后,便是九层冰棱结界的最后一关,由冰神座下「丑角」皮耶罗守着,他是愚人众的缔造者,善造构装,通本源之术,你们的对手,不再是执行官的力量,而是至冬的本源之技。”
说罢,罗莎琳的身形化作一道冰火光影,隐入殿宇的焰纹石中,只留下那柄冰火双刃,插在焰纹石上,刃身的冰火缓缓交融,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影,似在为二人送行。
林辰扶住纳西妲,二人望着那道通往黑暗的冰门,门后的冰蓝色神光虽淡,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威压,那是至冬的本源之力,是愚人众最深处的谋算。九层冰棱结界,已过其八,只剩最后一关,门后便是冰神的殿宇,七国盟约的最终希望,便在这黑暗之后的神光之中。
二人掌心相握,生之碧韵与五彩灵光再度相融,圣火令的焰光映亮了前行的路,纵使前路是至冬本源之技,纵使对手是愚人众缔造者,他们也将并肩前行,以生焰相融之力,以七国盟约之念,破开最后的黑暗,迎向最终的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