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家的书房里,方崇道正在给顾泽打电话,当他听到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后,立刻愤怒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。方夫人坐在沙发上,一直在掩面痛哭。杨叔则是在一直盯着手机在看。方夫人放下了手,看着方崇道说:“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!”
方崇道对她大吼道:“报什么警啊?姓顾的那个败类说了,如果我们报了警,他就会当场撕票!”
方夫人大哭了起来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啊!”
赵司机悄悄来到了屋子外,他谨慎地靠近一扇窗户,微微把头凑过去,往窗户里面看去,观察着内部的情况。他惊讶地发现方靖云就在屋里,还被绑了起来、蒙上了眼睛。看守他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子。该男子脸色萎靡、举止怪异,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肉串、喝着啤酒。屋内破败不堪,灯光昏暗,角落里还陈列着几把竖靠在墙壁上的大小不一的刀具。赵司机见状,立刻拿出手机偷偷往窗内录制了一个大约十秒钟的视频,视频内容包括那个被绑的方靖云以及那个看守的瘾君子。随后,他便把这个视频以及自己此刻的定位地址发送给了杨叔。
杨叔收到了赵司机发过来的视频和定位地址后,迅速把手机屏幕拿给了方崇道看,“方先生,你看。”方崇道看了那个视频和定位地址后,立即询问杨叔:“是否有把握让赵司机潜行进去把靖云救出来?”方夫人放下了掩面的手,迅速站了起来。
杨叔惊讶地看着方崇道,说:“我问一下他。”
方夫人抓住方崇道的胳膊,焦急道:“是不是找到小云了?他现在在哪里?”
方崇道举起了右指示意她安静,随后又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部手机,呼叫了一个联系人,并把手机贴在耳边。电话拨通后,方崇道说:“刘警官,我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赵司机在手机上看到了杨叔发过来的“方先生想确定一下,你是否有把握潜行进去把少爷救出来?”这一信息后,他便在聊天框里给出“在保证少爷的安全下,我尽力试一下”这一回复。随后,他往窗内瞧了一眼,便慢慢转身,往自己那停好的轿车所在的方位走去。
结果,当他走到了那辆轿车所在位置的时候,他直接傻眼了,因为轿车上被泼满了红油漆。正当他还在消化这件事的时候,一个身影突然出现,并把他扑倒在了地上。这是那位寸头壮汉的身影。他把赵司机压在地上,并给他的脸部来了好几下连环的左右摆拳,把他打得满嘴都是血。在被狠揍之后才反应过来的赵司机立刻用一只手接住了他的右摆拳。寸头壮汉想要继续揍下去,可赵司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,他顽强地控制着壮汉的右拳。随后,他便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防身电棒,并瞬间松开了抓着壮汉拳头的那只手,给了他腰部一次电击,寸头壮汉全身被痛麻了一下,赵司机趁机将他推倒在了一边,然后立刻站了起来。寸头壮汉也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赵司机擦了擦脸上的血,说:“这是最新款的,能给人最大程度的痛击,但不会致命。”
寸头壮汉笑了笑说:“确实挺痛的,不过把我痛爽了。”
赵司机用凶狠的目光看着他,问:“是不是你把这辆轿车弄成这样的?”
寸头壮汉挑衅道:“就是我弄的,怎么了?你来干嘛的?”
赵司机镇定道:“我是来救人的,我知道你们绑架了一个人。”
寸头壮汉轻蔑地说:“那你今天怕是救不了他了。”
赵司机迅速按下电棒按钮,朝他冲了过去。寸头壮汉也朝他冲了过去,并用了一个中位前踢将他手中的电棒踢飞到了别处,那个电棒掉在了稻田里。
赵司机给了他一个左刺拳,被寸头壮汉成功躲开,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。
头发较长的那位壮汉,则是坐在停在了不远处的那辆面包车的驾驶位上,边吃着一袋花生米,边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打。
当杨叔在蓝牙耳机里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后,他露出了惊恐的神情。方崇道挂断电话后,便开始急切地询问杨叔:“杨叔,赵司机那边的进展如何了?”杨叔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,并在手机屏幕上调换成了“外放模式”,赵司机和寸头壮汉打斗的声音瞬间被“外放”了出来。方崇道听到了这些声音后,露出了震惊的神情,方夫人听到了这些声音后,捂着嘴哭了起来。杨叔补充道:“赵司机的对讲机,一直保持着开启状态。”
寸头壮汉抓着赵司机的双腿,将他朝轿车前端狠狠抛去,导致赵司机的头部撞毁了轿车左边的前照灯。该轿车当场就响起了警报声。趴在地上的赵司机正艰难地爬起来,寸头壮汉悠哉游哉地走到了他的身旁,然后毫无预兆地给他猛踹了一下,将他再次踹趴在了地上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。
寸头壮汉喊道:“快站起来,我没打够!”
赵司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寸头壮汉直接给了他一个中位侧踢,重击了他的肋骨,随即给了他一个左勾拳重击他的脸部,紧接着对他进行双拳狂轰,但被赵司机及时用双臂挡住了,寸头壮汉便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个勾拳,使其破防,然后趁机对他来了个右刺拳。赵司机迅速以左肘抵防,抗住了他的右刺拳,随即也对他来了个右勾拳,却被寸头壮汉快速用右手抓住了他的右腕,并以一个侧身位突前,用左手抓住了赵司机的头发。寸头壮汉抓着他的头并朝轿车左侧后视镜砸去,直接将该后视镜砸掉在了地上。随后,他又把赵司机的头部朝驾驶位的车窗撞去,第一下没有撞破车窗,不过撞出了很大的裂痕。第二下则是撞破了车窗,赵司机已经头破血流。寸头壮汉将他的头抓了出来后,便开始用双手把他整个人抬了起来,然后再狠狠地砸在了挡风玻璃上,挡风玻璃立刻出现了严重的裂痕。寸头壮汉也爬到了引擎盖上,然后抓着赵司机的衣领,将他摆正在挡风玻璃上,随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,一只手以摆拳的形式颇有节奏地暴打着他的脸部。
寸头壮汉边打边说:“你打不过我的,向我求饶吧,至于如何向我求饶,很简单,叫我爸爸就行。快叫我爸爸,快点!”
打着打着,寸头壮汉发现赵司机闭上了眼睛,似乎没了动静。他立即把食指放到了赵司机的人中处。赵司机已经没了气息,这把寸头壮汉惊动了一下,他瞬间站起了身,看了看赵司机后,便转过身去。赵司机突然睁开了眼,用双腿夹住了寸头壮汉的左脚腕,并将他绊倒在引擎盖上,再一脚将他踹下车前的地面上,随后,他立刻站起来,跳在了寸头壮汉的身上,迅速对寸头壮汉进行了连环的左右刺拳,直接把寸头壮汉打懵了。随后,他又把寸头壮汉抓了起来,对他的胸部来了两记左右勾拳。寸头壮汉对他来了个右摆拳,结果被他灵活闪避掉了。赵司机还对他的脸部来了次重肘击作为还击,接着又以另一个手臂对他进行了重肘击,打得他连退了好几步。赵司机便向前跳去,想对他来一个腾空前踹,可惜被他成功闪避掉,赵司机这一脚直接踹飞了该轿车的右侧后视镜。寸头壮汉开始发动反击,他先打出个右摆拳,再打出个左刺拳,但都被赵司机提前举起的双臂防御住了,寸头壮汉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,他直接用右膝盖狠顶了赵司机的腹部,导致赵司机失去防御状态,然后又迅速对赵司机来了个右刺拳。赵司机迅速歪了下头,寸头壮汉的右拳便直接打穿了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。赵司机见状,立刻用右肘给了寸头壮汉的右臂一个向下重击,重创了寸头壮汉的右臂,寸头壮汉的右前臂直接插在了碎裂玻璃片上。赵司机趁他的右手无法活动,立刻对他发动了猛烈攻击。赵司机先是对他的左臂与腰部来了两次侧踢,紧接着又对他的头部来了个高位侧踢,寸头壮汉的头部重重砸在了轿车顶边上。赵司机便顺势用一只手控制住他的左手,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,然后不停地把他的头往轿车顶边猛烈撞去,直至在轿车顶边上撞出个非常明显的凹痕。
赵司机把他的头按在了凹痕里,并问他:“快说,你们有多少同伙!”话音刚落,一个突如其来的飞踹将赵司机踹倒在了地上。赵司机迅速起身,原来是那位头发较长的壮汉偷袭了他。
赵司机冷笑了一下:“你们除了偷袭,还会干什么?”
长发壮汉边走向他边说:“还会让你知道,今天跟你打的绝对不止一个人。”走着走着,他便加快了脚步,向赵司机发动了攻击。他先对赵司机进行了两次中位前踢,但都被赵司机用手掌与手肘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