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清清,地灵灵,一泡尿尿也能赢!
一炼杂役黄汤汤,浇了凡草健健康;
二炼外门清溜溜,灵草能活九万久;
三炼内门亮晶晶,仙草长出人神经!
浊尿肥田是凡眼,清尿灵泉能通玄。
尿尿品系压轴戏,晶透神意仙草蜜!
正哼得起劲,赵三那尖嘴猴腮的脸突然从茅坑隔板后探出来,活像个偷吃厨房鸡蛋的黄鼠狼。
“林明捡!”赵三眯着三角眼,声音阴阳怪气,“你这些天用清尿浇的药草,怎么比我的长得好?我浇的可是双倍浊尿,还加了厨房的隔夜馊饭!”
林明捡眼皮都不抬,装傻充愣:“赵哥,您说啥?这尿清得跟白开水似的,哪有肥料用?这株药草八成是品种优良,祖上成妖当过灵植长老吧?!”
心里却冷笑:“你那浊尿,灵气全散成氨气了,还加馊饭?那是给蚯蚓蚂蚁添饭吧?”
他转身假装整理工具,顺手把装着“内门晶透尿”的陶罐埋进粪坑深处,撒上草灰,动作熟练得像偷鸡蛋的鸡贼。
赵三狐疑地盯着他:“哼,鬼鬼祟祟的……小心,别让执事发现你偷懒!”
“去!谁偷懒?”林明捡立刻接话,“我这是在搞‘生态农业’,《齐民要术》都得夸我!”(古代农书),他拿这个装模作样。
话音未落,张师兄又阴嫉地笃在背后而来,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:“怎么《齐民要术》?!磨蹭啥?赶紧倒!茅坑都要溢出来了!”
“来啦来啦!”林明捡抱起尿缸,边走边摇头晃脑,嗡嗡哼着《尿来玄》,调子故意唱得古怪。
路过的杂役纷纷侧目,有人捂鼻,有人翻白眼,还有人小声嘀咕:
“这林明捡,怕是被茅坑熏傻了?”
“嘘——听说他昨夜对着尿缸背《离骚》,还哭了!”
“还离骚呢?听外门弟子说那是尿骚,所以闻得香!”
“真是傻了几!”
林明捡充耳不闻,心中默念:“《史记》云:‘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?’(小样的,怎能看懂大爷的志向呢?),唐伯虎《桃花庵歌》也说‘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’(不跟傻子一般见识!),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哪懂我的天明大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