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亮,寅时打更梆子声裹着雾珠子飘遍玄清宗的各角落,林明捡拎着俩个臭腥木桶混在杂役队里,脚踩沾着粪渣的破布鞋,腰杆却挺得比净秽堂的扫帚还直!
——这员工,他哪儿是装勤快?纯属是想偷个尿的,堪比当年学校女生排队在网红奶茶店门口,翘首等吸一杯的神情姿态。
“对于尿修而言,灵根灵石那都是虚的,一泡好尿才是硬价值、爱多多,纯纯是我林明捡的修仙特爱”林明捡自低叨着。
他缩在队伍末尾,眼神像雷达般扫过两侧宅院,心里嘀咕:“老话讲‘物以稀为贵’(好尿少见而金贵),别人卷灵根功法,哥就捡尿缸搞修,主打个差异化逆袭!”
“明捡,咱这杂役命啥时候是头?”王胖杂役推着尿罐车爬坡,喘得像憋急了尿但无力撒出尿的老牛,说话时肚子上的肥肉跟着晃悠,“五人挤一间漏风破屋,天天倒夜香、浇菜、搓内门弟子的臭袜子,就靠意念功法练点凡武,想拿到‘念武成就’证书升级到外门,比让臭袜子变清纯?还难!“,
”这臭袜子,我呸个!说到臭袜子,他忍不住,转头往旁的地上啐了口唾沫,却给差点唾到就在旁边正在助力推车的瘦李杂役脸身上。
呆静平时的瘦李嫌恶地翻了个白眼,急忙松手躲离换位。
这一松手,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王胖杀猪似的叫嚎,身姿抖肉歪斜着。那辆笨重破旧的尿罐车没了一侧的支撑,瞬间失了平衡,轱辘打着滑往后倒,眼看就要连车带罐翻个底朝天。王胖脚下又急着给脚一颤,也跟着踉跄差点栽倒。
还好,瘦李眼疾手快,回身一把死死顶住了车辕,总算把这场吐痰翻车事件给拦了下来,并推上坡,王胖也给累趴了,瘦李还是静静不言呆地站旁。
林明捡凑到王胖身边,一边用“小哥眼力妙”扫过两侧走廊的尿缸,一边拽古文打太极,心里暗补着:“急啥?《中庸》里说‘致广大而尽精微’(格局要大还得抓细节)。”他凑到王胖身边压低声音:“胖哥别急,先熬进外门,再拼进内门就风光了——住独立宅院,连尿缸都比咱的金贵光亮,捧在手上,横着街游走,都能代表尊耀的身份!”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,那猥琐又向往的模样,看得王胖直皱眉神经精精样:难不成他以后真想捧着内门尿缸刻上自己名字,到处张扬游街炫耀自己?!
瘦李杂役凑了过来,脸皱得像被陈年浊尿泡过的破抹布:“内门弟子的尿缸碰不得!多数人自己上午倒,要么浇自家高阶灵草,要么倒进私找的某个山石坑洞里,明令不准咱们碰。也就少数嫌麻烦的,会让杂役处理,听说还挑顺眼的指定杂役,跟选贴身侍童似的挑三拣四!”他瞥向内门方向,眼神里又怕又羡慕,仿佛那尿缸是什么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天宝人参。
林明捡心里暗喜,脚步不着痕迹地往内门挪,腰杆弯得更低,活像偷摸蹭宝参的亮眼馋鬼,但又生怕被管事盯上,一副猥爱的样子。他在心里狂喊:“长老、宗主的尿缸,那可是大能专属的‘极品道意神尿’,简称“大佬尿”,比高阶灵参还顶用咧!这要是给我家的“藤弟”喝上一壶,不得直接开启‘985尿修速通’?”越想越激动,手都发颤,差点晃洒手里的木桶。
王胖看着他神兮样,嗤笑一声挥开晨雾:“想啥呢!大佬们住豪宅,尿缸都有专人打理,全用来浇自家宝贝灵植,咱连味儿都闻不着。除非能讨大佬欢心,被视为潜力股,说不定能赏点零头,这机缘比当年“有人去公厕上个尿尿,碰到个上部来下巡的高层大领导,而偶遇结缘,彼此赏幸,从此走上飞黄腾达之路!”此等传言美谈还难呢!”他手势比划着,又拍了拍林明捡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歪,“别想那些虚无缥缈的,咱杂役能混口饱饭就不错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们便来到了外门排房走廊,晨雾里飘着淡淡的灵气,外门弟子早已把尿缸摆到门口,缸沿沾着清白尿汁——这正是林明捡盯了几天的外门清气尿,妥妥的“灵气满满要”,“要是给“藤弟”闻上几口,不得飘飘欲醉,堪比“突击仙界二本院校的高三周末补课液”?”。
趁着王胖招呼众人搬缸,他假装弯腰系鞋带,屁股一撅挡住了旁人视线,动作猥诈又熟练,活像上课偷背着老师吃零食的学渣。他飞快摸出怀里的小陶罐,对着前边的尿缸“簌簌”舀了一会,然又迅速塞回怀里,心里默念:“俗语说‘聚沙成塔,集腋成裘’(聚沙子成塔,集腋毛成裘衣!),这波不亏啊!”
刚塞完小罐,后腰就被轻轻一戳,力道就像半夜被鬼给偷踪点指了似的。林明捡心里一紧,以为是管事抓偷懒,猛地回头,却见赵三缩着脖子站在身后,三角眼死死盯着他怀里,嫉妒几乎要溢出来,活像没能偷吃到蛋的饥眼黄鼠狼。
“林明捡,你小子果然藏私!”赵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,唾沫星子喷到林明捡脸上,“我说你那破草长得比旁人旺,原来是偷偷搞有什么好手啊?!”
“去去去,瞎嚷嚷啥?我这是弄点尿汁,等哪天你再叽歪不停、爱找茬来的,我就倒出来给你擦擦脸,抹抹上油光!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试试?!”林明捡一副欲掏尿来去倒抹的猥琐在在样。
“去!谁信?!”赵三梗着脖子,“我‘黄鼠狼’外号可不是白盖的,我早盯你好久了!今天非得弄清你这育草秘法!”
“再胡缠,我就报管事说你偷懒寻衅,恶意干扰他人工作!”林明捡懒得跟他纠缠,拎着木缸就往内门宅院尽头跑——昨晚他就摸清了,那儿住着位内门剑修师姐,尿缸常年放门口,定是嫌处理麻烦,扔给了杂役,变成了路边可捡的“福利!”。
果然,内门宅院最里头的廊下,摆着一只青釉尿缸,桶身干净得能当镜子,外围隐隐散着一圈若有若无的剑意。——这林明捡透感眼中的”莹光宝物“,定是那师姐的尿缸!
“这里面的“剑门尿意”,就是上次给藤弟炼赋的,堪比修仙补习班的“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真题好卷“啊!”林明捡低喜自语着。
他搓着手刚要拎缸,手腕突然被半路急冲来的“鬼手”死死攥住,疼得他差点喊出声,心里暗骂赵三真是“搅屎棍”,“‘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’(这货专毁好事),纯属来断我机缘的!”
“凭啥你先抢?这缸我先看见的!”赵三喘声追讨过来,头发像被刚风吹过的乱鸡窝,死活拽着缸耳不放,脸憋得像黄鼠狼的死叼不放样,“我就不信这里头有啥门道?今天非得倒出来看看,是不是藏了什么灵草籽!”
“你是不是缺心眼啊?这是内门师姐的缸!弄坏了咱俩都得挨揍,轻则罚扫一个月茅房,重则直接逐出师门!”林明捡急着抢缸,手上使劲一拽,心里吐槽:“这货怕不是脑子进了尿,内门弟子的东西也敢抢,纯属作死,就像没事就爱在班校里装x挑衅班主任似的一样蠢!”
赵三不甘示弱,也猛往自己这边扯,两人像抢灵果般较劲,青釉尿缸在中间晃得像筛子,尿汁泼洒到手背上,又麻又疼,堪比被淬了微毒的荆刺蹭到。林明捡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松手,心里把赵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