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捡踩着风冲回213,反手关门就扯蒙鼻巾——茅厕那生化攻击差点把他鼻子腌成咸菜,结果手一抖,布巾“啪嗒”砸在文心宝罐沿上,尿渍瞬间浸满,一股更冲的味儿直钻鼻腔,呛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我靠!”他脸绿得跟被尿泡过的青菜似的,指尖嫌恶地勾着布巾边角,“前一秒还当防臭神器,后一秒就自投罗网,这倒霉劲儿,喝凉水都得塞牙缝!”
扔了又没替代品,他捏着鼻子翻出半块皱皂角胡乱搓了两把,结果皂角清苦混着尿臊,酿出一股能熏晕苍蝇的怪味。林明捡狠狠拍额头,肠子都悔青了:“脑子进水了才搓!这味儿比茅厕还致命!”
索性摆烂,他把半干的布巾往桌角一扔,拍了拍手笑:“罢了罢了,物尽其用,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洁厕巾,也算没白遭罪!”
安顿好文心宝罐(说白了就是个尿缸),他一抬眼就乐了:藤弟慢悠悠缠上床头栏杆,枝叶拉成“剑纹护栏”,把尿缸护得严严实实;瓢姐趴在罐沿,圆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紧门口,活像个拿工资的保安,半点不摸鱼。
没一会儿,宿舍里飘出淡淡的剑气,混着若有若无的尿味,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。路过的杂役们捂紧鼻子窜得飞快,嘴里聒噪:“213是被茅坑附体了?还是在煮尿炼丹啊!”
林明捡立马探出头,腰杆挺得笔直,傲娇劲儿拉满:“懂啥?这是修仙界独一份的尿系香氛,想蹭?先交一瓶外门清气尿当门票!”
打这以后,213门口成了杂役院的搞笑打卡点,比街头耍猴还吸人——林明捡靠在门框上,看着三个舍友练功,笑呵嘻的,顺便凑趣参与!
先看张大师兄,扎着马步练【大兄裂劲拳】,一拳拳砸在树干上,号子喊得震天响,架势恨不得把树干砸穿。可树干偏就韧得离谱,他砸得青筋暴起,手掌震得发麻,手都快肿成馒头了,还硬撑着用劲袍撞树干,咚咚直响,那爱装杯的劲儿,隔着十里地都能感觉到。
林明捡运起【文心感知】,清晰捕捉到藤弟的吐槽:“傻…手疼…装杯”,还时不时甩片叶子,轻轻抽在大师兄手背上,那嫌弃劲儿,跟教训二傻子似的。林明捡憋笑憋得肚子疼,差点当场笑喷——连藤弟都看不下去的装杯现场,也太丢人了!
眼看大师兄练拳总崩劲袍、力道全散,林明捡眼珠一转,“半坏半成”主意立马冒出来。他兴冲冲搬来半罐外门清气尿,兑了点杂役尿,配出一缸的“尿味老抽酱油”,二话不说就扑上去,一把剥下大师兄的劲袍,“哗啦”塞进尿缸,倒上老抽,动作快得大师兄都没反应过来,愣在原地像个木桩子。
“灵感暴击!尿浸劲袍,凝劲又加固,稳了!”
林明捡双眼一瞪,发动文学通透眼,眼底泛起淡淡的白光,又同时运起文心凝神功,双手乱结印,嘴里还胡编乱造咒语助威,神经颠颠地喊个不停:“写轮眼开!——土遁?土流壁!!!——土遁·硬化术!”边喊边围着尿缸转圈圈,手指对着尿缸里的劲袍指指点点,一会儿戳戳尿面,一会儿捏个奇怪的手印,嘴里还碎碎念““土遁·天降粘土!——土遁?卡卡西!——爆!!!”
那疯魔又认真的模样,把大师兄“轰”得的信迷迷的。
折腾半天,他累得满头大汗,捞出湿哒哒、沉甸甸的劲袍,拧干就往大师兄身上披,笑得一脸得意:“大师兄瞧好!这‘劲尿浸袍’,保准你撞树不崩线,力道聚得住!”
大师兄美滋滋穿上,刚想摆个耍帅姿势,脸就垮了——劲袍硬得跟铁板似的,转个身都费劲,胳膊腿僵得像木偶,还被尿味熏得直撇嘴,却依旧嘴硬:“铠甲战士!帅就完了!这硬质感,就是强者的身板!”
路过的杂役小弟们当场笑疯:“大师兄,你这是尿袍裹身吧!再硬点能当茅厕板砖用,还强者身板呢!”
林明捡一看不对劲,赶紧上前剥劲袍,陪着笑脸打哈哈:“抱歉抱歉!失算失算!这外门尿是土系异能哥拉的,土劲太冲,得找罐水系尿中和,不然穿着跟跳僵硬舞似的!”
他拍着胸脯炫耀:“咱怕啥?外门谁拉啥尿、带啥异能,我门儿清!专门整了本《外门尿人记》,古人闻声辨人,咱见尿识人!偷罐水系尿,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!保准给你炼件又帅又软的,迷倒外门小师妹!”
大师兄揉着被勒红的胳膊,又羞又气,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,却又急吼吼追问:“啥时候去偷?别磨蹭!我还等着迷小师妹呢!”
林明捡乐了:好家伙,变脸比翻书还快,刚才的气全抛九霄云外了,果然美色误人(误憨货)!
这边还没唠完,王胖那边就吵吵起来,夹杂着藤弟的枝叶晃动声。林明捡转头一瞧,差点笑晕——王胖光着圆滚滚的肚皮,使劲往树干上撞,还扯着嗓子喊藤弟帮忙强力勒他炼金钟罩的反逆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