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辉破开东海薄雾,龟仙岛的沙滩覆上一层暖金。距离天下第一武道会开赛仅剩三十日,龟仙人弃了无休止的合练,立在岸边招呼三人:“舢板备妥,即刻登岸,转陆路奔赴东都——省银子,也磨心性。”
悟空背上布包,尾巴翘得笔直,蹦跳着冲向那艘窄小破旧的木船;克林整理衣襟,眼神沉稳,连日苦修早已磨去浮躁;张紫宸缓步随行,气劲内敛如深潭,龟派气功、残像拳圆融自如,掌心万国惊天掌的雷霆劲气蛰伏不动,只待赛场亮剑。
四人登船,龟仙人操桨划水,木桨破水轻响,小船缓缓驶离龟仙岛。海面风平浪静,阳光穿透薄雾,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。悟空趴在船边拨弄海水,满心都是赛场争锋;克林端坐船尾,悄悄凝练气劲,不肯浪费半分时光;张紫宸闭目调息,借着海途平稳节奏,稳固气脉,将所有技艺打磨得浑然一体。
“上岸先乘巴士,再转长途火车,数日方能抵东都近郊。”龟仙人划着桨,絮絮叨叨,“路上不许惹事、不许乱买吃食,武道盛会强者如云,半分浮躁都要不得。”
悟空连连点头,满心都是与强者交手的期待;克林谨守规矩,紧紧跟在众人身后;张紫宸微微颔首,心境毫无波澜。他心中清楚,这一路风尘辗转,是赶路,更是龟仙人最后的心性考验——苦修易守本心,尘途难压浮躁,能在车马喧嚣中稳住气劲,才算真正具备参赛资格。
半日颠簸,舢板靠上大陆码头。岸边人声鼎沸,商贩吆喝、车马往来,与龟仙岛的静谧判若两地。悟空瞬间被周遭新鲜事物吸引,眼睛瞪得溜圆;克林虽好奇,却依旧克制,寸步不离龟仙人;张紫宸缓步而行,喧嚣不入心,气劲稳如磐石。
龟仙人捏着零钱,一脸肉疼买了巴士票,四人挤上颠簸的车厢。车厢内人潮拥挤,悟空趴在车窗边惊叹不止;克林缩在角落,暗练残像移步;张紫宸端坐一隅,闭目养神,反复打磨万国惊天掌的控劲细节,确保收发由心,绝不外泄半分威力。
巴士驶抵火车站,龟仙人咬牙买下四张硬座票,一路念叨花销太大。火车轰隆前行,窗外风景飞速倒退,从海岸平原到山林田野,昼夜不息。午饭只有廉价饭团,悟空三口吞尽,仍眼巴巴盯着旁人的便当,被龟仙人一眼瞪回;克林细嚼慢咽,珍惜每一口食物;张紫宸平静用餐,在车厢摇晃与喧嚣中,依旧能让三股劲气在体内流转自如,毫无滞涩。
车行过半,龟仙人就地开练:车厢连接处狭小空间,练残像精准移步;掌心微缩聚气,练龟派隐秘蓄力;猜拳定攻守,练赛场瞬间反应。悟空天赋炸裂,残影灵动、聚气神速;克林稳扎稳打,以巧补弱、闪避精准;张紫宸控场有度,残影错落、聚气沉稳,分寸拿捏到极致,既不碾压,也不示弱。
一路练、一路行,三日疾驰,火车终于抵达东都近郊城镇。
此时暮色初垂,街头灯火渐亮,随处可见背负行囊、气息沉凝的武道家,武道会的浓烈氛围扑面而来。龟仙人寻了家最便宜的通铺旅店,刚领着三人踏入街口,一道清脆响亮的呼喊,突然从街边传来——
“悟空!!”
众人齐齐回头。
街边停着一辆造型精巧的蓝色胶囊跑车,车门弹开,一道靓丽身影跃下:蓝发披肩,身着利落短衫短裙,腰间挂满万能胶囊,手里拎着一台便携摄像机,眉眼灵动,正是布尔玛。
悟空瞬间眼睛发亮,蹦跳着冲了过去:“布尔玛!你怎么在这里!”
早在拜入龟仙人门下、登岛苦修之前,悟空便已与布尔玛结伴寻找龙珠,后因专心跟随龟仙人淬体炼气,才与布尔玛暂时分别。此番重逢,顺理成章,全无突兀之感。
布尔玛伸手揉了揉悟空的头发,语气嗔怪又欣喜:“我还想问你呢!当初说要跟着龟仙人修炼,一消失就是大半年,我寻龙珠到东都,听说天下第一武道会开赛,猜你肯定会来,特意守在这里等你!”
她目光扫过龟仙人,立刻躬身行礼:“龟仙人前辈,好久不见!多亏您照看悟空。”随即看向克林与张紫宸,眼中满是好奇,“这两位就是和悟空一起修炼的伙伴吧?久仰大名!”
克林有些拘谨地挠了挠头,躬身问好;张紫宸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:“布尔玛小姐,久仰。”
龟仙人捋着花白胡须,哈哈一笑:“原来是布尔玛小丫头,好久不见,越发伶俐了。既然来了,便一同住下,赛场之上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布尔玛立刻点头,从腰间摸出一枚胶囊,往空地一抛,“嘭”的一声轻响,一间干净整洁的临时小屋凭空出现:“我早就备好住处了!这次不光来看悟空比赛,我还带了便携摄像机,要把你们所有比赛都拍下来,留作纪念!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,又掏出一副双筒望远镜和一台小型通讯机:“望远镜能看清全场,通讯机随时能联络,赛场站位、对手动向、入场路线,我都能帮你们盯着!”
悟空兴奋得尾巴狂晃:“太好了!有布尔玛在,一定更有趣!”
克林也松了口气,有熟悉的故人相伴,旅途的拘谨少了大半;
张紫宸静静伫立,眸底平静。布尔玛的登场,让龟仙流小队完整成型,恩师压阵、悟空强攻、克林巧守、自己藏锋控场,再加布尔玛的早期科技辅助,恰好契合武道会的赛场格局,完全贴合时间线,无任何设定漏洞。
当晚,众人围坐一处,简单用餐。布尔玛说起这大半年的经历:寻龙珠、闯遗迹、改良万能胶囊,一路趣事不断;悟空也叽叽喳喳,说着龟仙岛的负重、身法、劲掌修炼,眉飞色舞。
龟仙人适时开口,叮嘱众人:“明日一早,前往武道竞技场报名检录。天下强者汇聚,有横练硬汉、有诡谲身法师、有深藏不露的老牌武道家,切记点到即止,守好本心,不可轻敌,不可冒进。”
“悟空,攻强守弱,以残像扰敌,以龟派收尾,稳字当头;
克林,以巧破猛,闪避为先,寸劲寻机,不可硬撼;
紫宸,”龟仙人看向张紫宸,语气郑重,“你均衡沉稳,气劲最纯,赛场之上,多护两位师弟,控场兜底,守住龟仙流的颜面。”
三人齐声应诺: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!”
布尔玛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!摄像机、望远镜、通讯机全都备好,我在观众席最好的位置,帮你们看全局、记对手招式、及时提示,绝对拖不了后腿!”
夜色渐深,城镇灯火渐熄,唯有武道会场方向,透着隐隐的喧嚣与期待。
后院小屋灯火通明,布尔玛调试着摄像机与望远镜;通铺之内,悟空酣然入睡,梦中都在挥拳;克林盘膝调息,巩固最后一丝气劲;张紫宸独步庭院,确认四下无人,双掌微合,淡金色电芒一闪而逝,万国惊天掌的控场劲气彻底稳固。
舢板渡海、巴士颠簸、火车疾驰,风尘长路磨尽浮躁;故友相逢、小队成型、底牌蛰伏,一切准备就绪。
悟空的狂猛、克林的灵巧、张紫宸的藏锋、布尔玛的早期科技、龟仙人的坐镇,龟仙流的完整阵容,终于齐聚东都。
明日破晓,便是报名检录;数日之后,便是赛场争锋。
残像拳影穿梭、龟派气劲破空、万国雷霆蛰伏、现场观测兜底,天下第一武道会的风云,即将在东都竞技场,彻底拉开帷幕。
月光洒庭院,少年沉心气,故友伴身旁,锋芒待出鞘。
属于他们的武道传奇,自此,正式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