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纯粹是牺牲住户的实际安全,为他易中海个人的“政绩”和威望铺路。
而且,苏辰敢肯定,易中海特意强调“让街道知道不好”,就是一种隐形的威胁和绑架。
谁要是锁门,就是不团结,不信任邻居,破坏大院和谐,这帽子可不小。
看着母亲脸上那丝犹豫和担忧,苏辰知道,母亲不是不懂这里面的道道。
但她性子软,又因为自己这个“傻儿子”,在院里总觉得矮人一头,不敢明着违逆易中海这个“一大爷”的意思,怕给家里惹麻烦,也怕刺激到“生病”的自己。
“妈,”苏辰开口,语气平静但坚定,“易大爷说的,那是他的想法。
咱们家的情况,咱们自己清楚。
我爸工资是院里最高的,家里虽说为了给我看病花了不少,但保不齐有人觉得咱们家还有底子。
我这刚好,家里好多事还没理顺。
锁上门,咱们自己安心。
至于街道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着吴莉的眼睛:“街道提倡的是邻里互助,可也没说不让锁门吧?
锁门是防小人,不是防君子。
真要有那手脚不干净的,咱锁了门,是他自己心思不正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
易大爷要是问起,您就说,是我刚好,怕我再出点什么事,还是锁着门放心。
他总不能不让我这个‘刚好’的病人安心养着吧?”
吴莉听着儿子条理清晰的话,眼睛越睁越大。
她没想到,儿子刚好,脑子竟然这么清楚,看事情这么明白!
句句都说在点子上,而且最后还把理由揽到了他自己身上,让人没法反驳。
“苏辰,你……”吴莉又是惊讶,又是欣慰,还带着点后怕——儿子这么明白,以前那些苦,他是不是也模模糊糊知道?
“妈,我好了,以后这个家,我帮您和我爸一起扛着。”
苏辰握住母亲的手,认真地说,“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家。
易中海……一大爷要是真为院里好,就该把精力放在调解实打实的矛盾上,而不是搞这些虚头巴脑、让大家担风险的面子工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