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风大?”
“没什么,妈。”
苏辰笑了笑,甩甩手,“刚才有只虫子,我拍了一下。
咱们快去菜场吧,晚了怕买不到好菜了。
虽然不摆席,但今天高兴,总得给我爸加个菜。”
他不想多解释力量的事,岔开了话题。
吴莉不疑有他,抬头看了看天:“也是,这会儿不早了。
走,咱快点。”
她完全没把树干晃动和苏辰那一拳联系起来,只当是巧合。
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哟,这不是苏辰和他妈吗?
这是要出门?”
苏辰和吴莉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材削瘦、戴着副破旧眼镜的中年男人,腋下夹着几本卷了边的书,正从胡同另一头走过来。
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胳膊上还带着个蓝布套袖,一副典型的小知识分子打扮,正是前院的三大爷,阎埠贵。
阎埠贵走到近前,扶了扶用绳子绑着腿的厚眼镜,仔细打量了苏辰几眼,尤其是在他那身新蓝棉袄上停留了片刻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:“吴莉,苏辰这……这是大好了?
我看他这眼神,这气色,跟以前可大不一样了!”
吴莉见到阎埠贵,脸上习惯性地堆起客气的笑容:“是啊,三大爷,托您的福,苏辰他今天一早,突然就清醒了,说话做事,都跟正常人一样了!
我这就是要带他去厂里,让他爸也高兴高兴!”
阎埠贵“啧啧”两声,凑近了些,又上下看了看苏辰,嘴里念叨:“奇事,真是奇事!
傻……病了十八年,说好就好了?
这可真是老天开眼,祖宗保佑啊!
苏辰啊,还认得我不?
我是前院你阎大爷,三大爷!”
苏辰心里门清,这阎埠贵是惦记着“三大爷”这个称呼呢。
按照院里规矩,小辈见了管事大爷,得尊称一声“X大爷”,显得尊敬,他也受用。
母亲刚才直接叫“三大爷”,是客气,但没带上“爷”字,阎埠贵这就有点不乐意了,特意点出来。
苏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生疏和礼貌的笑容,微微躬身:“认得,您是前院的阎老师,三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