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规矩我们懂,不带空手来的,多少都随点礼,亏不了!”
他这话就更扯了。
院里人关心?
不冷嘲热讽就不错了。
随礼?
就院里这些人家,能随几个钱?
估计还不够买菜的钱。
苏辰心里冷笑,脸上却露出诚恳的表情,上前一步,对阎埠贵说道:“三大爷,您的好意,我和我妈心领了。”
他先定下调子,是“好意”,但只是“心领”。
“不过,这席,我们家不能摆。”
苏辰语气平和,但很坚定。
“哦?
这是为什么?”
阎埠贵眉头一皱,看向苏辰,似乎没想到这个“刚好”的傻子,这么有主见。
“三大爷,您也知道,我这病,拖了十八年。”
苏辰叹了口气,表情黯淡了些,“这十八年,我爸妈为了我,求医问药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花了多少钱。
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能借的都借了。
我爸是六级工,听着工资高,可每月除了还债,剩下的也就刚够一家人糊口。
我妈这么多年,连件新衣裳都没添过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
家里是困难,但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。
李福耀工资高,吴莉持家有道,只是积蓄确实空了。
他这么说,是为了博同情,堵阎埠贵的口。
果然,阎埠贵脸色有些不自然,干笑两声:“这个……唉,也是,你们家不容易。”
吴莉在一旁听着,眼圈又红了,想起这些年的艰辛,默默点了点头。
苏辰继续道:“我现在是好了,可这好日子才刚开头。
家里欠的债还没还清,爸妈的身体也需要补养。
摆席请客,听着是风光,可那得花多少钱?
买肉买酒买菜,哪样不要钱,哪样不要票?
我们现在,真没这个闲钱,也没这个心思。”
他看着阎埠贵,眼神清澈:“三大爷,您是读书人,明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