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,”吴莉却不等她发挥,直接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有力,一下子压过了贾张氏的嗓门,“你跑到我家门口嚎什么丧?
你儿子为什么挨打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贾张氏的哭嚎被噎在喉咙里,愣了一下,没想到吴莉不接招,反而直接质问。
吴莉往前迈了一小步,站在门槛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的贾张氏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你儿子贾东旭,在车间里,不好好干活,撞伤了我家福耀的手,血流了一地,他非但没句道歉,反而当众嘲讽我家福耀胆小!
这还不算,他嘴里不干不净,说什么‘傻儿子’、‘拖累’、‘早该扔了’!
贾张氏,你也是当妈的,你听听,这是人话吗?”
她语气渐渐转厉:“我儿子苏辰,是病了十八年,可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!
我们当父母的都没嫌弃,轮得到你儿子一个外人说三道四,还咒他?
我儿子刚好,听见有人这么骂他爸,咒他自己,他能不急?
踢你儿子一脚,那是轻的!
那是替你管教儿子,教他怎么做人,怎么尊师重道!
我没找你算你儿子辱骂长辈的账,你倒有脸上门来闹?”
吴莉这番话,逻辑清晰,有理有据,先发制人,直接把贾东旭的过错摆了出来,把苏辰动手定性为“忍无可忍的正当反应”甚至“代为管教”,一下子把贾张氏的气焰打了下去。
贾张氏张着嘴,一时竟被噎住了。
她只知道儿子被苏辰打了,具体原因,贾东旭回家只哭诉自己被打得惨,对为何挨打却含糊其辞。
易中海也只说苏辰发疯打人。
她没想到,根子竟在儿子自己嘴上!
但她岂是讲理的人?
愣了一下之后,立刻又蹦起来:“你放屁!
我儿子最老实,怎么可能说那种话?
肯定是你那傻儿子发疯,胡乱打人!
吴莉,你别想颠倒黑白!
我儿子现在躺在炕上起不来,吐了血,这就是证据!
你们必须赔钱!
赔医药费,赔营养费!
不然我就去告你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