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贾张氏一个人站在昏暗的院子里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处发泄。
撒泼?
吴莉根本不理。
讲理?
她不占理。
找靠山?
易中海缩了。
她只觉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难受得要命。
好你个吴莉!
苏辰!
你们给我等着!
这事没完!”
最终,她也只能冲着紧闭的李家房门,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,然后一跺脚,气呼呼地,却不是回自己家,而是又朝着易中海家走去。
她得去找易中海商量对策!
不能就这么算了!
屋里,吴莉回到饭桌旁,脸上的凌厉早已消失,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母亲,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:“行了,吃饭。
那泼妇,被我打发走了。”
苏辰由衷地竖起大拇指:“妈,您真厉害!
儿子佩服!”
他是真没想到,母亲战斗力这么强,一番连消带打,把贾张氏说得哑口无言,还隐隐敲打了易中海。
“厉害什么,都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吴莉坐下来,给儿子夹菜,语气有些感慨,“以前啊,妈是不得不忍。
现在你好了,妈还有什么好怕的?
谁敢欺负我儿子,欺负咱家,妈就跟谁拼命!”
李福耀看着妻子,眼神复杂,有心疼,有欣慰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端起酒碗:“吴莉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
我敬你。”
“老夫老妻了,说这些。”
吴莉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,却也端起碗,和他轻轻碰了一下。
小小的风波过去,家宴继续。
只是经过这一闹,李福耀喝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眉宇间笼上了一层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