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关上门,还能隐约听到对面传来白玲压抑着怒气的训斥郝平川的声音。
郑朝阳尴尬地笑了笑,给苏辰倒了杯热水,拿出纸笔,正色道:“苏辰同志,现在请你把你要举报的情况,详细地、客观地跟我说一遍。
不要遗漏任何细节,也不要添加个人猜测,事实是怎样的,你就怎么说。
我们公安办案,讲证据,但群众的合理苏疑和线索,我们一定会高度重视,认真核查。”
苏辰点点头,将之前对白玲说过的话,又更详细、更客观地陈述了一遍。
重点强调了聋老太太的“小脚”特征与“支前模范”经历之间的物理矛盾,以及她在院中特殊的、几乎被神化的地位,还有易中海对她的异常恭敬。
他没有提自己和聋老太太的冲突,只说是觉得可疑,出于公民的责任感前来举报。
郑朝阳听得很认真,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关键信息,眉头渐渐锁紧。
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员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面的疑点。
一个裹小脚的老太太,能成为需要长途跋涉、承担繁重体力劳动的“支前模范”?
这确实违反常理。
街道王主任他认识,是个极其认真负责的老革命,她爱人更是自己的老上级,侦察科的陈科长。
以他们的谨慎,如果这个老太太的证明材料有丝毫问题,都不会轻易认可。
除非……那些证明材料本身就有问题,或者,老太太的身份被“安排”过?
“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,苏辰同志。”
郑朝阳合上笔记本,神情严肃,“我们会立刻进行初步核实。
请你放心,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
如果你反映的情况属实,那你就是立了大功。”
“我相信郑同志。”
苏辰站起身,“那我就先不打扰了。
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,我随时可以再来。
我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中院西厢房。”
“好,有消息我会通知你。”
郑朝阳也站起来,郑重地与苏辰握了握手。
握住苏辰手的时候,他再次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力度和沉稳,不由又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幕,心中感激更甚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李同志,恕我冒昧,你……现在在哪个单位工作?
还是在读书?
你这身手和胆识,不当公安可惜了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