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当他们清理到接近底部时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段飞鹏面朝下趴在地上，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粮食，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扁平姿态，尤其是胸背部，明显凹陷下去。
一个公安试探着摸了摸他的颈动脉，又翻过他的身体检查瞳孔和呼吸，然后抬起头，面色古怪地对郑朝阳摇了摇头。
“郑科长，他……他没气了。
骨头……好像断了很多根，内脏估计也……”公安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。
郑朝阳和白玲凑近一看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段飞鹏那张原本阴鸷的脸上此刻沾满了面粉和血污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充满了死前的惊恐和不甘，嘴角溢出的鲜血已经凝固。
他的胸膛塌陷，肋骨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，整个人像是被重型压路机碾过一样。
显然，是被那几千斤接连不断砸下来的粮食，活活压死的！
“这……”郑朝阳虽然痛恨段飞鹏，但看到对方如此凄惨的死状，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。
他想起苏辰那如同人形暴龙般投掷粮袋、最后还举起实木货架砸下去的场景，喉咙有些发干。
那小子，到底有多大力气？
下手也太……狠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当时情况危急，段飞鹏穷凶极恶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，苏辰的做法虽然狂暴，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解围方式，还救了自己和白玲的命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汽车刹车声，一个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罗勇局长带着两名随从，脸色凝重地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接到外围人员的紧急报告，知道里面出了事，立刻赶了过来。
“朝阳！
白玲！
情况怎么样？
段鹏呢？”
罗勇一进来就急声问道，目光扫过受伤的白玲和地上段鹏留下的大滩血迹，眉头紧锁。
“罗局！”
郑朝阳连忙上前汇报，“段鹏腹部被刺伤，伤势很重，已经由一位见义勇为的同志紧急送往医院了！
白玲颈部被割伤，但无大碍。
敌特段飞鹏……已经伏法。”
罗勇先看了一眼白玲的伤口，确认确实不致命，稍微松了口气，随即看向被清理出来、死状凄惨的段飞鹏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是……你们干的？”
他的目光在郑朝阳和白玲之间扫视，带着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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