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相视而笑,屋里充满了温情。
苏辰看着这一幕,心里也暖暖的。
能挽救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,让一个小女孩不至于失去父亲,这感觉,比揍一顿贾东旭或者压死一个敌特,更让他感到充实。
他起身道:“爸,何叔,你们先喝着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他身上的蓝色棉袄,虽然血迹干了不太明显,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暗红,而且那股淡淡的味道,他自己也能闻到。
李福耀和何大清此刻心情激荡,还真没留意到他衣服上的异样。
李福耀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换件干净的,这新棉袄别弄脏了。”
苏辰走进里屋,换下了那件染血的棉袄,穿了一件半旧的灰色罩衫出来。
重新落座后,他也拿过一个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他端起酒杯,先敬李福耀:“爸,这杯我敬您。
谢谢您和妈这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,儿子以前不懂事,让您二老操心了。
以后,这个家,有我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酒很辣,但他心里热乎乎的。
李福耀眼圈又红了,重重地“哎”了一声,也干了杯中酒,只觉得这酒,是从未有过的甘甜。
苏辰又倒了一杯,转向何大清:“何叔,这杯敬您。
恭喜您迷途知返,一家团聚。
以后柱子哥和雨水妹妹,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何大清连忙举起杯,声音有些哽咽:“苏辰,叔……叔不会说话,都在酒里了!
叔谢谢你!”
两人碰杯,都是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烤鸭的油脂香气混合着炒菜的锅气,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。
何雨水吃完了鸭腿,又眼巴巴地看着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,李福耀乐呵呵地给她夹了一筷子,小丫头吃得津津有味。
何大清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,情绪也放松了不少,几杯酒下肚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再次端起酒杯,郑重地敬向苏辰:“苏辰,今天这事儿,多亏了你!
要不是你点醒我,我何大清这辈子,可能就真钻了牛角尖,犯下大错,对不起柱子,更对不起雨水!”
他仰头干了杯中酒,抹了抹嘴角,看着苏辰,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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