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快了,好杀人。”
何大清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点轻,却像冰碴子一样,扎进贾张氏的耳朵里,“这把刀,我用了十几年,宰过的鸡鸭猪羊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割喉,放血,剔骨,分解……熟得很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,朝贾张氏走近两步。
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,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蹭了蹭。
“不过,杀人,还是头一回。”
何大清歪了歪头,像是在思考,“不知道手感会不会不一样。
鸡脖子细,一刀就断。
人的脖子粗,得多用点力?
还是得找准骨头缝?
贾张氏,你说,是一刀砍断痛快,还是慢慢割开,让你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,更痛快?”
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,但话里的内容,却让贾张氏如坠冰窟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!
“你……你敢!
何大清!
你敢杀人!
杀人要偿命的!”
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尖叫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偿命?”
何大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轻轻笑了声,“我一条命,换你们娘俩两条命,值了。
你死了,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贾东旭,我顺手也送他下去陪你,让你们母子在下面也有个照应。
多好。”
说着,他猛地上前一步,左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平时和面用的旧木盆,“哐当”一声扔在贾张氏面前:“拿着,一会儿接血用,别弄脏了我家地。”
然后,在贾张氏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,他右手一伸,快如闪电般抓住了贾张氏那蓬乱的头发,猛地向下一按!
同时,左手菜刀寒光一闪!
“啊——!
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闭紧了眼睛,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,只觉得头皮一凉,一大撮头发被齐根削断,飘飘扬扬落了下来,不少掉进了面前的木盆里。
何大清松开手,贾张氏瘫软在地,浑身筛糠般抖着,裤裆处传来一股骚臭味,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看着地上那撮自己的头发,再看看何大清手里那把还粘着几根发丝的菜刀,最后对上了何大清那双冰冷、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。
“何……何大清……何爷爷……何祖宗!
我错了!
我真的错了!
饶命啊!
饶了我吧!
我再也不敢了!
我再也不来你家了!
我这就滚!
我这就滚!”
贾张氏崩溃了,所有的泼辣、算计、贪婪,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灰飞烟灭。
她涕泪横流,不顾地上的污秽,砰砰砰地磕着头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杀人啦!
易中海!
一大爷!
快来救命啊!
何大清要杀我!
他真的敢杀人啊!
求饶的同时,她又扯开嗓子,用尽平生力气嘶喊起来,希望能把易中海或者别的邻居引来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就在贾张氏喊破喉咙的时候,何家的大门“砰”地一声被猛地撞开!
易中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正好看到何大清提着刀,贾张氏瘫在地上鬼哭狼嚎、尿湿裤子的凄惨模样。
“何大清!
住手!
把刀放下!
你想干什么?
杀人是犯法的!
要枪毙的!”
易中海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。
他刚回到院里,就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和呼救,以为出了大事,急忙赶来。
何大清转过头,看向易中海,脸上竟然还带着那丝诡异的、平静的笑容:“哦,一大爷来了?
正好。
等我杀了人,你再进来收拾,省得溅你一身血。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大清:“你……你糊涂啊!
为了这么个泼妇,搭上自己的命,值得吗?
你想想傻柱!
想想雨水!
你杀了人,成了杀人犯,吃了枪子儿,他们俩怎么办?
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!
在这院里,谁还看得起他们?
你想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?
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手里的菜刀缓缓垂了下来。
易中海见状,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连忙趁热打铁,放缓语气:“大清,听我一句劝,把刀放下。
有什么事,咱们院里解决,我是管事一大爷,我给你做主!
贾张氏有错,我批评她,让她给你道歉!
千万别做傻事!”
何大清看了看手里寒光闪闪的菜刀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、抖如筛糠、充满恐惧和哀求的贾张氏,最后,目光落在门口一脸焦急、正气凛然的易中海身上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真的听进了劝告。
然后,他手腕一翻,将菜刀“哐当”一声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锋利的刀锋砍进桌面,兀自颤动不已,发出嗡嗡的轻鸣。
易中海长长松了口气,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总算劝住了!
真要是闹出人命,他这个一大爷也脱不了干系!
然而,还没等他那口气完全松下来,何大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是对着地上的贾张氏:“贾张氏,今天看在易师傅的面子上,我饶你一次。
不过,你给我听好了,也给我记住了——”何大清弯下腰,盯着贾张氏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从今往后,我们何家,不欢迎你。
你敢再踏进我家门一步,或者再敢打我家的主意,惦记我家的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桌上那把嵌在木头里的菜刀。
“下一刀,砍的就不是你的头发,而是你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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