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响亮的耳光声。
“小兔崽子！
你再敢说苏辰是傻子试试？
老子抽死你！”
何大清显然是气急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没有苏辰，你爹我昨天就让人坑得抛下你们兄妹滚蛋了！
李家是咱家的恩人！
你再敢说李家一句不是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“您……您打我？
为了外人您打我？”
傻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“滚！
给老子滚出去！
不想吃早饭就滚蛋！”
何大清的怒吼。
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摔门的声音，和一阵急促跑远的脚步声。
李福耀和苏辰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李福耀叹了口气，放下手里的包子：“大清这脾气……柱子那孩子，也是犟。”
苏辰却微微皱眉。
何大清这种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，加上傻柱正处在叛逆期，越是禁止，恐怕越会激起逆反心理。
这样硬压，只会把傻柱推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边。
看来，得找个机会跟傻柱聊聊。
正想着，自家房门被敲响了。
李福耀去开门，是何大清。
他脸上余怒未消，胸口还微微起伏着，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“老李，对不住，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何大清走进来，勉强笑了笑，看到桌上的包子，脸色稍霁，“包子还热乎吧？
趁热吃。
柱子那混小子，不懂事，让我给打跑了。”
李福耀连忙招呼他坐下：“大清，孩子还小，慢慢教，别动气。
柱子本质不坏，就是脾气拧。”
何大清坐下，重重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气这个！
是非不分，好坏不明！
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！
易中海和那老虔婆是什么人？
贾家又是什么东西？
他心里没点数！
我昨天差点被他们逼得抛下他们兄妹走人，他倒好，还觉得人家是好人！”
苏辰吃完一个包子，擦了擦手，开口道：“何叔，柱子哥年纪还轻，有些事看不透也正常。
您越是硬压着他不许接触，他可能越是好奇，越想对着干。
叛逆期的孩子，都这样。”
何大清一愣，看向苏辰：“苏辰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我的意思是，堵不如疏。”
苏辰语气平和，“您可以把其中的利害关系，慢慢讲给他听。
比如易中海是怎么用手段逼您走的，聋老太太又是怎么倚老卖老、搬弄是非的。
不用一下子全说透，一点点引导他自己去想。
另外，有时候，外人说的话，可能比自家长辈的话更管用。”
何大清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……你去找柱子聊聊？”
苏辰点点头：“柱子哥对我可能还有点不服气，觉得我……以前那样。
不过没关系，我可以试试。
晚上他回来，我找他聊聊，不说教，就随便唠唠。
有些道理，他自己悟出来，比我们硬塞给他要好。”
何大清一拍大腿：“好！
苏辰，那就麻烦你了！
你脑子活，说话在理，柱子说不定能听进去！”
他脸上露出感激之色，随即又恨铁不成钢地骂道，“这个傻柱子，真是气死我了！”
李福耀也在一旁帮腔：“苏辰去说说也好。
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，不能光靠打骂。”
何大清连连点头，又对苏辰道：“苏辰，中午记得过来吃饭！
我再弄两个拿手菜！”
苏辰笑了笑，没直接答应，只是说：“看情况吧何叔，我上午可能要出去一趟，办点事，不一定赶得回来。
您别特意等我。”
何大清也没多想，又聊了几句，便起身回去了，家里还得收拾昨晚的狼藉。
吃过早饭，李福耀收拾了一下，准备去轧钢厂上班。
临走前又叮嘱苏辰中午记得去何家吃饭，路上小心。
苏辰送父亲出门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，这才转身回屋。
他没有立刻出门，而是等了一会儿，估摸着父亲走远了，院里上班的上学的都差不多出去了，这才悄悄溜出四合院，朝着正阳门方向走去。
今天，他要去接收那批关乎未来生存的重要物资——五万斤粮食和一万五千斤花生油。
……上午八九点钟，正阳门大街已经热闹起来。
苏辰先去了昨天交定金的两家粮店附近。
果然，两家店门口都停着板车，伙计们正忙忙碌碌地从店里往外搬一袋袋粮食，堆在店门口的空地上，像两座小山。
米香和面粉特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钱记粮食店的胖老板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苏辰，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，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团：“李同志！
您来了！
您看，您要的货，我们连夜给您备齐了！
都是上等的好米好面，油也是刚榨的，飘香十里！”
苏辰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粮袋和油桶，点点头：“辛苦钱老板了。
我这就叫车来拉。”
胖老板搓着手，笑容更加殷勤，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李同志，您看，这货是备齐了。
不过……这上下货的工钱，还有搬运损耗……您看是不是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意思很明显，想让苏辰额外付一笔装卸费。
苏辰心里冷笑。
这胖老板，果然是奸商本色，见他是“大主顾”，就想多刮一层油水。
他虽然有系统空间，可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粮食收走，但光天化日之下，在人来人往的粮店门口这么做，风险太大。
万一被人看到，根本无法解释。
所以，他必须按照常理，找车来“拉货”。
“钱老板，”苏辰面上不动声色，语气平淡，“咱们昨天说好的价钱，可是包含了送货上门的。
怎么，今天要变卦？”
胖老板脸上笑容一僵，连忙摆手：“哎哟，李同志，您误会了！
不是变卦，是……是这样，您要的量太大，我们这小店，伙计就这几个，全都给您装车，店里别的生意就耽搁了。
这工钱……嘿嘿，您是大厂采购，也不在乎这点小钱是不是？
就当给伙计们加点辛苦钱……”苏辰懒得跟他扯皮，直接问道：“钱老板，你这后院有仓库吗？
能不能先把货存你仓库里？
我厂里的卡车今天都调度去拉钢材了，可能要晚一两天才能过来。”
他想的是，如果能有仓库暂时存放，他晚上或者找个人少的时候，再过来用系统空间“收走”，就方便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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