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……想买点草药，调理一下身体。”苏曼低下头，小声地辩解着。
落水之后，她的身体一直没好利索，这个理由，天衣无缝。
陆战盯着她看了半晌，见她脸色苍白，不像说谎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。
“以后不准再来这种地方。”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语气依旧生硬，“跟我走。”
苏曼乖乖地跟在他身后，心里却在暗暗叫苦。
完蛋了，被他这么一搅和，最重要的东西还没买到！
她一边走，一边偷偷回头，想看看那个卖药的老头还在不在。
“看什么？”陆战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苏曼赶紧收回视线。
陆战没再说话，带着她走出了巷子。
苏曼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眼看就要走出黑市的范围了，她急中生智，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捂住了肚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战立刻停下脚步，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肚子……肚子好疼……”苏曼弯着腰，额头上逼出几滴冷汗，演得情真意切，“可能是刚才太紧张，又着了凉。”
陆战的眉头皱得死紧。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也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“我……我想去上个厕所。”苏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厕所，声音虚弱，“你…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别！”苏曼吓了一跳，“女厕所，你进去干嘛！我一个人可以的！”
陆战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怀疑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苏曼如蒙大赦，捂着肚子，一溜烟地就朝厕所的方向跑去。
当然，她不是真的去上厕C所。
她绕了个圈，又飞快地跑回了刚才那条小巷。
卖药的老头还在。
“大爷，快，东西给我。”苏曼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攥得皱巴巴的毛票，塞到老头手里。
老头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，递给了她。
“姑娘，这可是好东西，劲儿大。不过我可得提醒你，这玩意儿不能多用，伤身。尤其是……对方要是第一次，你悠着点，别把人弄坏了。”
第一次？
苏曼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战那张冷硬的脸，还有他那副在情事上明显没什么经验的纯情样子。
应该……是第一次吧？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她胡乱地应着，抓起药包，转身就跑。
心里揣着这么个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”，苏曼做贼心虚，一路狂奔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她跑得太急，在巷子口拐弯的时候，根本没看路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坚硬的“肉墙”。
“唔……”苏曼被撞得眼冒金星，鼻子一酸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，就对上了陆战那双黑沉沉的、带着探究的眼睛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！他不是在外面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