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岖,三人加快脚步向半山腰的蜀北分舵赶去。越靠近分舵,气氛越凝重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。
远远望去,半山腰矗立着一座院落,正是唐门蜀北分舵。大门紧闭,门口站着四名黑衣人,神色警惕地四处张望,显然是唐惊风派来的人手。
“看来唐惊风果然控制了分舵。”叶十三压低声音,躲在大树后,“门口四个守卫都是好手,我们从后墙绕进去。”
唐晚卿点头:“我对分舵地形熟悉,里面有密道直通李长老房间。我们先进去确认他的情况。”
三人悄悄绕到分舵后方,那里有一片茂密树林紧挨着围墙。叶十三施展轻功率先翻墙而入,确认无守卫后示意二人跟上。
沈清寒与唐晚卿相继翻墙落地,躲在院子阴影处。分舵内寂静无声,守卫多集中在门口与主通道。
唐晚卿带着二人沿墙角潜行,避开巡逻守卫,很快来到一座偏僻小院前:“这里是李长老的住处,密道入口在老槐树下。”
三人潜入小院,院内异常安静,毫无动静。唐晚卿心中一紧,快步走到老槐树下,拨开落叶露出石板盖着的密道入口。
“我们进去看看。”唐晚卿掀开石板率先钻入,沈清寒与叶十三紧随其后。
密道狭窄黑暗,仅容一人通过。走了十几步后前方出现光亮,唐晚卿加快脚步,走出密道便到了李长老房间的密室。
密室中空无一人,桌上茶杯早已凉透,显然许久无人来过。“李长老不在这,可能被带走了。”唐晚卿声音带着担忧。
沈清寒四处打量,发现桌上有新鲜划痕,墙角还有几滴未干的血迹,心中一沉:“不好,李长老可能遇险了!”
叶十三检查血迹:“是今早留下的,他应该被押走了。我们先藏起来,等天黑再打听下落,贸然行动容易暴露。”
唐晚卿点头,三人赶往叶十三此前发现的废弃柴房,躲在柴火堆后静待夜幕降临。
夜幕降临,分舵亮起灯笼。三人悄悄走出柴房,分成两路打探消息——沈清寒与唐晚卿一组,叶十三单独一组。
沈清寒二人躲在走廊阴影处,见一名守卫靠在柱子上打盹。沈清寒悄悄绕至其身后,一掌劈在他后颈,守卫当即昏了过去。
两人将守卫拖回柴房,沈清寒拍醒他,冷声道:“李长老被关在哪里?老实说,饶你不死!”
守卫吓得魂飞魄散:“李长老……被关在地牢里,他们说明天一早就要押回总舵。”
“地牢在哪?”唐晚卿追问道。
“在分舵西北角,有个隐蔽入口。”守卫颤巍巍作答。
沈清寒一掌将其再次打昏,与唐晚卿赶往西北角,恰好与打探到消息的叶十三汇合。
地牢入口被铁门封住,门口站着两名壮汉守卫。“看我的!”叶十三掏出迷烟弹点燃扔过去,白烟弥漫,两名守卫吸入后当即晕倒。
沈清寒一脚踹开铁门,三人点燃火把沿石阶走下。地牢潮湿腐臭,只有几个牢房,他们挨个查看,终于在最里面看到了李长老。
李长老被铁链锁在墙上,头发凌乱,脸上带着伤痕,衣衫破旧沾满血迹,显然遭受了酷刑。但他眼神依旧坚定,见唐晚卿,眼中闪过惊讶:“晚卿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李长老!”唐晚卿激动跑过去,“我来救你!二叔颠倒黑白,勾结玄冥教,我们一定要揭穿他!”
李长老看着三人,点头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唐惊风逼我交兵权,让我指认你们盗走《易筋经》,我宁死不从,便被关在了这里。”
沈清寒掏出结盟玉佩递过去:“李长老,这是两派先祖结盟信物。我们请你出面联合武当长老,揭穿唐惊风的阴谋,还江湖公道!”
李长老接过玉佩细看,眼中精光一闪:“果然是结盟玉佩!我手里也有证据,能让唐门弟子看清他的真面目!”
“您有证据?”唐晚卿惊喜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李长老示意沈清寒看向墙角松动的砖头,“你爹察觉唐惊风野心,将记录他罪证的密函交给我保管,就藏在里面。”
沈清寒撬开砖头,取出油纸包着的密函。打开一看,里面详细记录了唐惊风勾结玄冥教、弑兄夺权、盗取《易筋经》残卷的罪证。
“太好了!有了这个,我们更有把握了!”唐晚卿激动道。
沈清寒打开李长老身上的铁链,李长老活动手脚:“唐惊风的人明天一早就押我回总舵,我们必须今晚离开!”
四人悄悄走出地牢,避开巡逻守卫,从分舵后门逃至安全地带。李长老赞许地看着沈清寒:“沈少侠坚守本心,重练武功,毅力可嘉。”
“李长老过奖了。”沈清寒拱手,“接下来我们去武当,找到师父和长老们,说明误会,联手对抗唐惊风。”
四人连夜向武当山赶路,他们知道,这一程将是斗争的关键,唯有说服武当联手,才能彻底扭转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