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中央,汉白玉石台矗立,石台上干干净净——本该存放锦盒的地方,空空如也!
“岂有此理!”李长老气得握紧拳头,狠狠砸向石壁,石壁震动,落下些许尘土。
他语气满是愤怒不甘:“定是唐惊风早有防备,提前转移了锦盒!这奸贼,比狐狸还狡猾!”
李长老面色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中满是懊恼,恨自己没能早一步料到此事。
沈清寒俯身查看石台,指尖轻拂表面,触感冰凉光滑。
他忽然察觉异样,指尖沾到细微粉末,凑近鼻尖一闻,眉头瞬间紧蹙,语气凝重。
“这是玄冥教特制迷香,气味清淡难辨,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。”
“他们刚走不久,气息尚未散尽,说不定还没离开总舵,咱们快追!”
他语气急切,起身便要冲出去,绝不肯让锦盒就此被带走。
四人刚要动身,通道外传来杂乱脚步声,伴着唐惊风阴恻恻的笑声,越来越近,满是嘲讽。
“沈清寒,本座就知道你会来寻锦盒,特意在此等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果然上钩,今日,便让你有来无回!”
众人心中一沉,转身望去。通道口石壁缓缓开启,唐惊风身着黑袍,面色阴鸷,眼神狠戾如刀。
他嘴角勾起残忍笑意,身后跟着十余名玄冥教教徒,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地堵死了通道口。
教徒们周身散发凛冽杀气,眼神贪婪凶狠,显然早有埋伏,就等四人自投罗网。
“唐惊风,你作恶多端,残害同门,杀害我爹!”唐晚卿怒喝一声,指尖已扣满银针。
她眼神燃着怒火,满是鄙夷,胸口微微起伏,周身气息凌厉,随时准备出手。
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沈清寒握紧紫薇软剑,真气运转,周身气息暴涨,断剑剑气凌厉,直指唐惊风。
“锦盒在哪?快交出来!”他语气冰冷,“你勾结玄冥教祸乱江湖,休要再做痴心妄想!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!”
三年隐忍与愤怒尽数爆发,断剑微微颤动,似在呼应他的怒火。
“想要锦盒?先过本座这关!”唐惊风冷笑,抬手挥了挥。
身后教徒立刻蜂拥而上,兵器挥舞带起凌厉劲风,直扑四人,口中发出凶狠嘶吼,场面瞬间混乱。
沈清寒断剑出鞘,剑气如虹,《易筋经》四成功力尽数施展。
断剑所过之处,劲风呼啸,教徒们纷纷中剑倒地,惨叫连连。
他身形灵动,辗转腾挪避开攻击,招招狠厉刺向要害,玄色衣袍在刀光剑影中翻飞,如暗夜修罗。
叶十三施展轻功,身形如鬼魅游走在敌人之间,短刀迅捷狠辣,专挑破绽偷袭。
片刻间便放倒数名教徒,他还时不时冷笑,嘲讽敌人笨拙。
李长老退至一旁,取出毒粉囊,指尖轻弹,毒粉如烟雾散开,落在教徒身上。
中了毒粉的教徒瞬间浑身抽搐,呼吸困难,挣扎片刻便没了动静,眼中满是痛苦。
唐晚卿站在李长老身侧,银针连发,精准射中敌人穴位,阻止其靠近。
手中银针如流星赶月,招招精准,眼神警惕地扫视战场,随时准备支援同伴。
唐惊风见状,面色愈发阴沉,眼中闪过狠戾。他抬手抽出腰间毒剑,剑身泛着诡异青紫色光芒,显然涂满剧毒。
空气中弥漫开淡淡腥气,他怒吼一声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四个人都收拾不了!”
身形如箭窜出,毒剑带着凌厉劲风,直刺沈清寒心口,招式阴狠刁钻,欲一击致命。
沈清寒侧身避开,毒剑擦过衣襟,带起刺鼻毒味,衣襟瞬间被腐蚀,泛起黑褐色痕迹。
他反手挥剑,断剑与毒剑相撞,“锵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震得手臂发麻。
两人你来我往,缠斗在一起。毒剑诡异,断剑凌厉,劲风卷起尘土,密室毒罐被震得微微晃动,发出轻响。
几个回合下来,沈清寒渐觉内力不支。唐惊风的毒剑招式阴狠,“化骨散”毒性极强,他不得不分心防备,招式渐渐放缓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清寒小心!”唐晚卿心中一紧,急忙甩出数枚银针,直逼唐惊风面门。
唐惊风被迫侧身避开,攻势稍缓,眼神恼怒地瞪向唐晚卿:“小丫头片子,也敢碍事!”
“等本座收拾了沈清寒,再找你算账!”
李长老趁机喊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!教徒众多,唐惊风毒性诡异,咱们先撤!”
他挥出一把毒粉,阻挡敌人追击,为众人争取逃跑时间。
沈清寒点头,虚晃一招逼退唐惊风,对同伴使了个眼色。四人边打边退,借着密室地形周旋。
趁着混乱冲破教徒包围,顺着通道冲出密室,一路向总舵外奔去。
唐惊风怒不可遏,想要追击,却碍于总舵弟子人心浮动——部分弟子早已不满他的所作所为,暗中放水。
再加上李长老留下的毒粉阻挡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人逃离,气得暴跳如雷。
唐惊风狠狠将毒剑插在地上,剑身颤抖,溅起尘土,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阴鸷的目光望向总舵外,杀意滔天。
奔出唐门总舵的四人,不敢有丝毫停留,借着夜色向武当山方向疾驰。
沈清寒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腐蚀痕迹,眉头紧蹙。锦盒被夺,还遭埋伏,这场暗探,终究是落了空。
唐晚卿攥紧拳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二叔既然带走了锦盒,必定会用它做文章,咱们必须尽快想对策。”
叶十三喘着粗气,咬牙道:“下次再遇上那厮,我定要拆了他的骨头!”
李长老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事已至此,咱们先回武当复命,再从长计议。唐惊风有锦盒在手,江湖怕是又要掀起风浪了。”
夜色深沉,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间,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而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