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陆沉站在不远处,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,整个人都像定住了一样。
他今天依旧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身姿挺拔,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眼神,此刻却微微发怔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温晚晚这一身打扮,干净又温柔,清艳又不张扬,比他见过的任何姑娘都要好看,好看得让他一时忘了该说什么。
温晚晚看见他,眼睛弯成月牙,声音又软又甜:
“队长哥哥,早呀。”
这一声,才把陆沉从失神里拉回来。
他耳根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从脸颊蔓延到耳尖,连脖子都微微发烫。慌忙别开眼,又忍不住偷偷再看一眼,声音有些发紧:
“早……你今天……”
他想说“你今天真好看”,话到嘴边却卡壳,只笨拙地补了句:
“天凉,多注意保暖。”
温晚晚轻笑一声,故意往前走近半步,仰头看他:
“我穿得可暖和了,队长哥哥看,这是我新签到的内搭,软乎乎的。”
她说着,轻轻拉了拉米白领口,指尖纤细白皙,眉眼弯弯,美得晃眼。
陆沉视线落在她指尖,又飞快扫过她的脸,心跳快得不像话,只能强装镇定:“……嗯,好看,很适合你。”
这话一出,他自己都愣了——居然真的说出口了。
温晚晚笑得更甜了:“那队长哥哥是觉得,我穿这个好看,还是昨天的好看?”
陆沉:“……”
他彻底失语,耳根红得要滴血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不远处几个早起的社员偷偷看着,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谁不知道陆队长沉稳话少,冷脸对谁都一样,唯独对着温晚晚,又是送东西,又是失神脸红,明眼人都看得明白。
温晚晚也不逗他了,弯腰端起脸盆,声音软绵:
“我先回去收拾一下,等会儿上工见,队长哥哥。”她转身离开,米白领口随动作轻轻晃动,水红棉袄在晨光里像一小团暖火,背影纤细又好看,一路走,一路引得所有人目光追随。陆沉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动。风刮过树梢,他才猛地回神,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,低声轻叹了一声。
完了。
他好像,真的栽在这个又美又甜的姑娘手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