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之眼的存护之墙在夜色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壁,而是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光幕,高逾百丈,宽不见边际,克里珀的神性在其中流淌,每一道纹路都重若千钧,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重量。蔺言站在墙下,感觉自己像是被山岳压顶的蝼蚁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——令使级的防御,足以碾碎任何心怀不轨之人,哪怕是大宗师在此也会被压成肉泥。
这就是...存护的壁垒。丹恒握紧长枪,龙尊血脉在颤抖,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比罗浮的建木封印还要古老,还要厚重。这是星神级别的伟力
时鸢从蔺言怀中跳下,尽管脚步虚浮,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血色的脚印,但背上的龙鳞已经完整展开,像是孔雀开屏般在她背后形成扇形的骨翼。她走向光幕,每走一步,身上的鳞片就脱落一片,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墙壁,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献祭。
等等,你在燃烧生命本源?蔺言抓住她的手腕,触感冰冷刺骨,停下,还有别的办法!
钥匙需要润滑,锁灵需要献祭。时鸢回头,龙角已经彻底崩碎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,我是锁灵,开门就是我的宿命。概念商人,记住你的承诺...如果我死了,把我写进你的词条里,让我...继续存在。
她挣脱蔺言的手,整个人扑向光幕,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。
刹那间,金光大作,照亮了半个匹诺康尼的夜空!
时鸢的脊椎突然亮起,一截虚幻的龙骨虚影从她背后浮现——那正是上任龙尊被剥离的脊椎骨,长达三米,每一节骨节上都刻满了公司的加密符文,散发着远古的龙威。龙骨与光幕碰撞,发出钟鸣般的巨响,声波震得蔺言耳膜生疼,丹恒不得不运转龙尊之力护住心脉。
警告!非法入侵!令使级守卫即将降临!
机械音回荡在虚空,冰冷而无情。但时鸢没有停下,她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着古老的龙语,那是连丹恒都未曾听过的、属于不朽起源之前的语言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来自时间的尽头。
龙骨钥匙插入光幕的缝隙。
开!时鸢一声娇喝,七窍开始流血,金色的血液。
存护之墙出现了一道裂缝,刚好够一人通过,裂缝中透出深邃的黑暗与金色的光芒交织的奇异景象。
走!蔺言一把拉住丹恒,同时六色笔在空中书写【轻盈】概念,减轻时鸢的负担,金色的符文如蝴蝶般飞入她的后背。但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裂缝的瞬间,墙内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那不是猎犬的轻盈,而是某种巨物踏碎地面的轰鸣,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。
守财奴...提前醒了。时鸢绝望地看着墙内,声音颤抖,有人从内部触发了警报!我们被出卖了!
裂缝那头,一个身高三米的金色身影正缓缓转头。它没有面孔,只有一张不断吐金币的嘴,浑身上下堆满了珠宝和债券,每一根手指都是纯金打造,散发着令使级的威压,仅仅是目光就让蔺言的生命力瞬间下跌两点。
入侵者...留下...财产...守财奴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,刺耳难听。
蔺言的生命力跌至【25/100】。他看着即将闭合的裂缝,又看了看已经跪倒在地的时鸢,她背上的鳞片已经脱落大半,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肤。
丹恒,带她先走。他突然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什么?你疯了吗?那是令使级!
我说,带她先走!蔺言转身,六色笔在手中展开成扇形,六色光芒第一次全部亮起,在黑暗中如同彩虹,我来断后。守财奴是令使级,但它是贪婪的化身...而我,最擅长和贪婪的家伙做交易。相信我,我有筹码。
丹恒咬牙,抱起已经昏迷的时鸢冲入裂缝,消失在金光中。
守财奴没有追,它那双镶嵌着钻石的眼睛盯着蔺言,看到了他怀中的六色笔,看到了他身上流动的公司金权限,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。
概念...商人...守财奴的声音带着惊讶,公司...贵宾...为何...入侵?
蔺言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筹码——那是他在匹诺康尼赌场赢来的第一枚幸运币,承载着希望的概念,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。
因为我有个生意要和你谈。他将筹码抛向守财奴,关于...如何让你拥有真正的贪婪,而不是被公司灌输的虚假欲望。真正的贪婪,是希望;而你,只是被设定为收集的傀儡。
守财奴接住了筹码。那一瞬间,令使级的威压出现了波动,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。
蔺言趁机后退,一步踏入裂缝。
【第七十五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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