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乔瓦尼……”布洛妮娅回忆了一下,“群里好像有人提过,他举办过什么‘以太战线’。把战斗当做游戏,把生命当做筹码……假面愚者,果然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。琪亚娜,以后在群里说话小心点。”
天命总部,训练室。
幽兰黛尔停下了手中的骑枪训练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目光锐利地盯着天幕。
“那个神似八重樱的女子……”
她的关注点首先在那个粉色身影上,毕竟那是天命历史中记载的人物。但随即,她的目光被那三个愚者吸引。
“假面愚者。一群为了‘欢愉’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幽兰黛尔沉声道,“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杀气,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‘戏谑’。他们不尊重生命,也不敬畏死亡。”
“比起直来直去、崇尚力量的敌人,这种把战争当做‘游戏’的对手,往往更加难缠。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他们下一步是为了赢,还是为了输得更有趣。这种敌人……最是棘手。”
……
星穹铁道世界,星穹列车。
“桑博·科斯基!!!”
一声怒吼响彻车厢,开拓者·星看着屏幕,拳头硬了,硬得像手里的球棒一样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个老小子不简单!你在贝洛伯格装得跟孙子似的,还要我帮你躲银鬃铁卫,还要我帮你找东西……结果你是假面愚者?!”
星气得在车厢里来回踱步,“你是花火的同事?你是阿哈的信徒?你居然跟花火他们搞在一起了!你还站C位?!”
她回想起在贝洛伯格的种种细节:
“怪不得那时候你能在大守护者的眼皮子底下溜达,怪不得你能搞到那么多违禁品,怪不得你能随手就把我们救出来……原来你一直在演我!影帝啊你!”
“还有那个乔瓦尼!那不是在以太战线里送我满级账号、还送我扑满的大款吗?他也是假面愚者?”
星捂着胸口,感觉受到了背刺,“合着那场比赛就是愚者的一场游戏?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?退钱!把我的感情和信任都退给我!”
三月七也是一脸的崩溃,抱住了脑袋。
“二相乐园……这布景、这灯光、还有这种到处都是乐子人的感觉……”
“怎么跟匹诺康尼好像啊!不对,是比匹诺康尼更疯!匹诺康尼至少还有‘家族’在维持秩序,这里完全就是‘群魔乱舞’嘛!”
“而且……桑博居然这么厉害?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搞笑角色欸!他戴上面具的样子……居然有点帅?不对!是有点吓人!他以前不会是在把我们当猴耍吧?呜呜呜,城市套路深,我要回列车!”
丹恒看着天幕,神情依旧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。
“桑博……他在贝洛伯格最后那段话,打破第四面墙对着观众说话的时候,就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。”
丹恒冷静地分析道,“假面愚者从不缺席任何一场盛大的演出。贝洛伯格的存亡是演出,二相乐园的疯狂也是演出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花火和乔瓦尼也都在。三位愚者同台……这场‘幻月游戏’,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。因为规则,掌握在这一群疯子手中。”
翁法罗斯。
一位背负着沉重救世使命的英雄——白厄,正抬头仰望着天幕中那绚丽的舞台和狂欢的人群。
他的眼中满是不解与困惑。
“这是……外面的世界?”
“不需要与巨兽搏斗,不需要背负世界的崩塌,也不需要为了生存而献祭同伴……”
“他们看起来很开心,充满了笑容。但是……”
白厄皱起了眉,本能地握紧了武器,“为什么那些笑容看起来那么渗人?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,更像是一种……被某种力量扭曲后的面具。”
“不需要救世的世界,反而诞生了这种以‘玩弄命运’为乐的怪物吗?欢愉……真是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毒药。”
……
【非人类鉴定中心】聊天群内,针对桑博的集体声讨大会正式开始。
【星(星铁)】:@桑博,出来!别躲在面具后面!我知道你在窥屏!解释一下,你什么时候成了“舞台C位”了?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无名小卒、卑微的中间商吗?
【布洛妮娅(星铁)】:桑博·科斯基……原来你一直潜伏在贝洛伯格,甚至把我也骗过去了。看来,银鬃铁卫对你的通缉令还需要再提升几个等级。你不仅是走私犯,还是……极度危险分子。
【杰帕德(星铁)】:我也觉得。能躲过我的追捕,确实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原来是假面愚者……下次见面,我不会再留手了。
【桑博(星铁)】:哎哟喂!各位老铁,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比窦娥还冤啊!
【桑博(星铁)】:那上面的确实是我,但那是未来的我啊!现在的我依然是大家忠实的朋友、卑微的商人老桑博!我连只鸡都不敢杀的!
【桑博(星铁)】:而且,跟花火小姐这种大人物站在一起,我也是被逼的啊!混口饭吃不容易,大家理解一下嘛!我那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!
【花火(星铁)】:嘻嘻嘻~老桑博,别装啦!明明是你自己说“这场大戏没你不行”的哦?你当时的表情可享受了呢!
【花火(星铁)】:@乔瓦尼,大叔,快出来作证!桑博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把列车组骗进二相乐园玩了?他可是策划了好久呢!
【乔瓦尼(星铁)】:以普遍理性而论,桑博先生确实对各位开拓者充满了……期待。他认为你们是最优秀的“玩家”。他可是为你们准备了VIP席位呢,就在火山口旁边。
【星(星铁)】:……桑博!你给我等着!等我到了二相乐园,第一个就把你塞进垃圾桶!
群里的争吵还在继续,而天幕画面中,二相乐园的舞台上,三位愚者同时摘下了面具。
面具之下,是无尽的虚空与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