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骤然一转!
镜头从花火的阻拦现场,瞬间切回到了二相乐园高塔周围,那悬浮在虚空中的“八位谒者”席位。
除了已经点亮的星、爻光、花火、归寂之外。
第四个原本黯淡的席位,突然被一股浓郁的血色与死气点亮!
漫天的彼岸花瓣在虚空中飘落,每一片都像是染血的刀锋。一把残破不堪、布满裂痕的古剑,凭空插在了席位的中央,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剑吟。
咚、咚、咚。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浑身缠绕着绷带与黑色大衣的身影,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站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。
他没有戴面具。
因为他那张写满了数千年沧桑、痛苦与死气的脸,本身就是这世上最令人畏惧的面具。
【星核猎手·刃】
他微微抬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神座的渴望,只有对终结的期盼。
“天哪!你们看!那个席位上是谁?!”
三月七指着屏幕,声音都变调了,“是那个叫刃的家伙!那个追着丹恒砍的疯子!”
“他也是‘谒者’?他也要参加成神游戏?!”
三月七一脸绝望地掰着手指头:“花火、阿哈、爻光将军、现在又加上了刃……这八个人的含金量也太高了吧!这哪里是游戏,这是诸神黄昏啊!”
“星,你真的要跟这群怪物打架吗?我们会死的!真的会死的!要不我们把名额卖给那个想当神主日的星期日吧?”
丹恒看着站在高处的刃,握紧了手中的击云长枪,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宿命的无奈。
“刃……他也入局了。”
“如果他赢了,他会许愿什么?彻底的死亡?还是……拉着整个世界陪葬,只为了求得解脱?”
丹恒深吸一口气,“这场游戏,已经彻底失控了。这不再是欢愉的闹剧,而是生死的修罗场。”
……
星核猎手基地。
银狼正悬浮在半空,身后六翼招展,正准备大干一场。
看到刃出现在“谒者”席位上的瞬间,她嘴里的泡泡“啪”地一声破了,粘在了嘴唇上。
“哈?阿刃也是谒者?”
银狼一脸的不爽,“那我呢?我是什么?编外人员?还是负责喊‘666’的啦啦队?”
“明明我才是拿回了‘满级大号’、能够修改现实的人!为什么阿刃那个只会平A、连大招都要扣血的家伙能直接保送决赛圈?这游戏机制有问题!我要投诉!”
银狼气鼓鼓地把脸上的泡泡糖扯下来,“不过……既然阿刃在,那胜算就大多了。虽然他脑子不太好使,但砍人还是挺利索的。大不了我给他开个‘锁血挂’。”
二相乐园高塔,谒者席位。
已经戴上青铜面具的戎韬将军·爻光,在看到刃出现的瞬间,眼神瞬间变得比极地寒冰还要冷冽。
嗡——!
她身后的孔雀虚影猛地炸毛,发出了一声尖锐的、充满敌意的啸叫。那是“巡猎”对“丰饶孽物”刻在骨子里的杀意,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刀锋。
【爻光:哼……孽障。】
【爻光:仙舟重犯,也试图染指神座?简直是对这片星空的亵渎。】
【爻光:看来这场幻月游戏,本座不仅要赢,还要顺手清理门户了!将你的头颅,带回幽囚狱!】
……
聊天群内。
【托帕(星铁)】:哎呀,花火小姐对公司的成见很深呢。
【托帕(星铁)】:我们只是想给二相乐园带来一点……商业化的规范管理罢了。毕竟,混乱是产生不了价值的。把这里变成全宇宙最大的主题公园,大家都有钱赚,不好吗?
【花火(星铁)】:呸!少来这套!满身铜臭味的家伙!
【花火(星铁)】:要是让你们管了,乐园里的苏乐达都会变成白开水味!还要收门票!还要排队!我绝不允许!欢愉是免费的!
【星(星铁)】:……虽然花火很疯,但在这一点上,我竟然有点想支持她。要是二相乐园变成公司那种打卡上班的地方,那确实太无聊了。
【刃(星铁)】:我只是在寻找……能彻底杀死我的东西。也许“神”的力量可以。哪怕是欢愉的毒酒,只要能赐我一死,我也甘之如饴。
【爻光(星铁)】:痴心妄想。在二相乐园里,本座会亲手斩下你的头颅,断绝你的生机。你的“不死”,在“巡猎”的锋镝面前,不过是个笑话。
【怀炎(星铁)】:星核猎手,你们……
【爻光(星铁)】:看来,有必要将你们全部缉拿归案呢。
【卡芙卡(星铁)】:将军好大的杀气。不过,阿刃现在可是“谒者”,受规则保护哦。想动手,得先赢了游戏再说。而且……小心被银狼咬一口哦。
随着刃的入局,八个席位已去其半。
天幕画面中,花火身后的娃娃墙突然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她侧过身,对着星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眼神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