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的声音冰冷刺骨,伴随着傀儡大军沉重的脚步声,在荒凉的荒地中回荡,萧强和项羽瞬间绷紧了神经,握紧手里的“兵器”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。萧强把装着吃的篮子往身后藏了藏,东北话喊得铿锵有力:“黑影,你别痴心妄想!长命锁和残片,俺们就算拼了命,也不会交给你的!”
项羽攥紧木棍,怒目圆睁,安徽腔震得周围杂草发抖:“孽障!竟敢痴心妄想,俺今天就拆了你的傀儡大军,让你知道俺西楚霸王的厉害!”说着便挥舞木棍,朝着最前面的傀儡冲了过去,一棍子横扫,两只傀儡应声倒地,黑灰溅得满脸都是。
萧强也不含糊,举起拖把,跟着冲了上去,一边砸傀儡一边喊:“项羽,咱们速战速决,赶紧带吃的回去,小馆里的人还等着呢,要是耽误久了,荆轲和俩娃出事就麻烦了!”俩人背靠背并肩作战,项羽力气大,一棍子一个傀儡,萧强灵活,专挑傀儡的关节砸,一时间,傀儡残骸散落一地,黑灰漫天飞舞。
黑影站在原地,嘴角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,冷冷地看着混战的俩人,没有动手,仿佛在看一场闹剧。眼看傀儡大军被消灭了大半,萧强心里一喜:“项羽,再加吧劲,咱们很快就能回去了!”可话音刚落,周围突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比之前更多、更密集,无数傀儡从黑暗中涌了出来,瞬间把俩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萧强脸色大变,心里暗叫不好,“黑影,你太狡猾了,竟然藏了这么多傀儡!”项羽也皱起了眉,胳膊上的伤口又被扯得流血,却浑然不觉:“萧强,你带着吃的赶紧走,俺来挡住它们,你回去通知小馆里的人,做好防备,别让黑影趁机偷袭!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”萧强摇了摇头,“俺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,咱们一起冲出去,就算是死,也得死在一起!”就在俩人准备拼尽全力冲出去的时候,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,伴随着石子破空的声响:“住手!”
众人闻言,纷纷顿住动作,只见黑暗中,一道身影快速跑来,手里攥着一把石子,正是荆轲!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脸色依旧苍白,却眼神坚定,一边跑一边扔石子,石子精准地砸在傀儡的关节上,傀儡纷纷倒地。黑影见状,脸色一沉,冷冷地说:“荆轲,你竟然醒了?看来,我还是小看你了!”
荆轲没有理会黑影,跑到萧强和项羽身边,河北腔低沉而急促:“快……快走……黑影的目标……是长命锁和俩娃……小馆……有危险……”萧强和项羽闻言,心里一慌,也顾不上多想,转身就往小馆的方向跑,荆轲跟在身后,时不时扔出石子,挡住追来的傀儡。
黑影看着三人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没有去追,只是冷冷地说:“跑吧,你们跑不掉的,俩娃身上,有我留下的戾气,很快,他们就会变成我的傀儡,到时候,长命锁和残片,还是我的!”
三人一路狂奔,不敢停留,终于,在半个时辰后,回到了小馆门口。远远就看到刘邦趴在门口,探头探脑,看到三人回来,瞬间眼睛一亮,大声喊:“萧强,项羽,荆轲,你们回来了!俺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,吃的呢?俺快饿死了!”
萧强三人冲进小馆,只见虞姬正蹲在俩娃身边,一脸焦急,俩娃蜷缩在地上,脸色通红,嘴唇干裂,闭着眼睛,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,浑身滚烫。秦始皇蹲在一旁,眉头皱成一团,嘴里念叨着:“不对劲,俩娃怎么突然发烧了?浑身烫得吓人,是不是被戾气感染了?”
包子也扶着腰,急得直跺脚:“俺也不知道啊,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浑身发烫,哭个不停,喊他们也不答应,这可咋整?咱们又没有郎中,也没有退烧药,再这样下去,俩娃会出事的!”
萧强连忙放下手里的篮子,跑过去,伸手摸了摸俩娃的额头,瞬间被烫得缩回手,东北话急得发紧:“俺的娘嘞!这么烫!比俺刚才扔的长命锁还烫!肯定是被黑影的戾气感染了,刚才黑影说,俩娃身上有他留下的戾气,会变成他的傀儡!”
项羽也凑过来,摸了摸俩娃的额头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,安徽腔满是自责:“都怪俺,要是俺没有跟萧强出去,好好守着俩娃,他们也不会被戾气感染,不会变成这样!”虞姬看着俩娃痛苦的样子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声音带着哽咽:“羽哥,这不怪你,都怪黑影太狡猾了,咱们现在,一定要想办法救俩娃,不能让他们变成傀儡!”
荆轲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,脸色依旧苍白,河北腔低沉而微弱:“别……别慌……俩娃只是……被戾气轻微感染……只要……只要轮流守着他们……用温水擦身体……降温……再喂他们喝点水……坚持到天亮……就能好转……要是……要是体温一直降不下来……他们就会……被戾气控制……变成傀儡……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了点头,现在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按照荆轲说的,轮流守着俩娃,用温水擦身体降温。秦始皇皱着眉,站起身,陕西腔有条不紊地说:“好了,都别慌,现在,咱们分工合作,轮流守夜照顾俩娃。萧强,你去厨房烧点温水,找块干净的布,用来给俩娃擦身体;包子,你去整理一下柜台,把俩娃抱到柜台后面,那里干净,也安全;虞姬,你先歇一会儿,照顾俩娃也需要体力;刘邦,你去守着门口,防备黑影偷袭;俺和项羽、荆轲,先轮流守着俩娃!”
“好!”众人纷纷应着,各司其职。萧强连忙冲进厨房,虽然厨房还是乱糟糟的,但好在还有一口能用的锅,他赶紧烧了一锅温水,找了一块干净的布,端着水,跑回了柜台后面。包子也赶紧整理柜台,把俩娃小心翼翼地抱到柜台上,铺好干净的布,让俩娃躺好。
第一轮守夜的是项羽,他笨拙地拿起布,蘸了点温水,小心翼翼地给俩娃擦身体,动作僵硬,生怕弄疼俩娃。可他力气太大,一不小心,就把布拧得太干,擦得俩娃疼得哭了起来。虞姬连忙走过来,温柔地说:“羽哥,你轻点,俩娃现在很虚弱,经不起折腾,擦的时候,动作轻一点,蘸的水多一点,这样才能降温。”
项羽憨厚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好,好,俺轻点,俺一定轻点,不弄疼俩娃。”说着,他又拿起布,蘸了点温水,小心翼翼地给俩娃擦额头、擦脸颊、擦胳膊,动作比刚才温柔了很多,可还是笨拙得不行,时不时把水洒在俩娃身上,惹得俩娃又哭又闹。
刘邦守在门口,时不时探头进来,看到项羽笨拙的样子,忍不住吐槽:“项羽,你行不行啊?擦个身体都不会,笨手笨脚的,别再弄疼俩娃了,要是俩娃有个三长两短,虞姬肯定饶不了你!”项羽瞪了他一眼,安徽腔怒喝:“俺乐意,俺笨手笨脚,也比你强,你就知道躲在门口偷懒,有本事你过来擦啊!”
“俺才不去呢,俺可不会照顾小孩,笨手笨脚的,万一弄疼俩娃,俺可承担不起!”刘邦连忙摆了摆手,缩了缩脖子,再也不敢吐槽了。秦始皇皱着眉,瞪了俩人一眼,陕西腔怒喝:“成何体统!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吵!俩娃都成这样了,你们还只顾着吵架,要是俩娃出事,你们都别想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