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刚绕到院子门口,还没来得及动手,小馆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一道自带威压的喝止:“止步!此乃何地,竟敢在此鬼鬼祟祟?”这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人心上,连空气中蔓延的戾气都瞬间滞了滞。
众人齐刷刷转头,就见院门外立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。他面容刚毅,眉眼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,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院子里的众人时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戒备,周身气场强大到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——连吵了半集的刘邦和项羽,都下意识闭了嘴,项羽攥着的拳头不自觉紧了紧,却没敢像对黑影那样咋呼。
黑衣人见突然杀出个程咬金,脸色骤变,趁众人注意力被锦袍男子吸引,转身就想往后院逃窜。“想跑?”锦袍男子身形一晃,竟比荆轲动作还快,脚尖一点马背,跃身落地,反手一记手刀就劈在黑衣人后颈,黑衣人闷哼一声,直挺挺倒了下去,手里的诡异小盒子也掉在了地上,暗光瞬间消散。
锦袍男子弯腰捡起小盒子,指尖摩挲着盒面,眼神愈发凝重,随即抬眼看向众人,语气冰冷,疑心尽显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会在此处,还被这邪祟之物纠缠?”他的目光扫过秦始皇时,微微一顿,两人气场相撞,空气中仿佛都泛起了火花——同样是开国帝王,同样自带帝王威仪,只是秦始皇多了几分温和,而眼前这人,满是雄猜与戒备。
秦始皇上前一步,拱手示意,语气沉稳:“在下嬴政,与诸位亲友在此暂避,方才正遭遇不明黑影纠缠,多亏阁下出手相助。不知阁下高姓大名?”
锦袍男子挑眉,上下打量了秦始皇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嬴政?倒是个好名字。本座朱元璋,途经此地,见此处戾气冲天,本想一探究竟,没想到竟撞见这等怪事。”他说着,将小盒子扔给荆轲,“这盒子里装的是引戾气的邪物,你们既然被盯上,想必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刘邦见朱元璋气场虽强,却也没真的敌意,又忍不住凑上前,堆起笑脸:“原来是朱大哥!多谢朱大哥出手相救,俺们就是一群普通人,没啥秘密,就是被那些黑影缠上了,多亏有你!”说着,就想伸手去拍朱元璋的肩膀,却被朱元璋侧身避开,眼神里的戒备更重了。
“放肆!”朱元璋语气一沉,“本座的肩膀,也是你能碰的?看你衣着随意,言语轻佻,绝非善类,莫不是故意引本座前来,另有图谋?”
刘邦的手僵在半空,一脸委屈,转头看向包子:“包子,你看他,俺好心感谢他,他还凶俺!”项羽见状,立马站出来,攥着拳头瞪着朱元璋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俺们好心谢你,你却污蔑俺们!俺看你才不像好人,是不是想抢俺们的干粮?”
“哦?”朱元璋嗤笑一声,眼神扫过院子里的干粮,又看向项羽,“就凭你?也配与本座动手?本座若是想抢,你们这群人,还不够看。”他的语气狂妄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,项羽气得脸都红了,就要冲上去动手,被荆轲一把拉住。
“项羽,不可冲动。”荆轲轻声劝道,又看向朱元璋,“朱阁下,我等并无恶意,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海涵。阁下出手相救,我等感激不尽,不如进屋歇息片刻,吃些干粮,也好让我们略表谢意。”
朱元璋眼神闪烁,扫视着屋子四周,又看了看众人的神色,疑心更重:“歇息就不必了,本座只是好奇,你们这群人,有文有武,有老有少,还有两个孩童,为何会聚集在这偏僻小馆,还被邪祟纠缠?还有这孩童脖子上的长命锁,红光护体,想必就是黑影的目标吧?”他的目光精准落在小强脖子上的长命锁上,眼神里带着探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。
包子连忙将俩娃护在怀里,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神色:“朱阁下,孩子们还小,长命锁只是普通的护身符,并无特殊之处。我们只是偶然聚集在此,只想安稳度日,不想惹麻烦,也请阁下不必多问。”她语气柔和,却没有丝毫退让,生怕朱元璋对俩娃不利。
朱元璋盯着包子看了片刻,见她神色坦然,不似作假,又看了看俩娃怯生生却又倔强的眼神,眉头微蹙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戒备:“普通护身符?能抵挡戾气,震慑邪祟,这等普通护身符,本座倒还是第一次见。”他说着,又看向秦始皇,“嬴政,你方才说你与诸位亲友在此暂避,本座看你气度不凡,绝非寻常百姓,不妨直说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秦始皇知道,朱元璋疑心极重,若是不透露一二,恐怕很难善了,索性坦然道:“实不相瞒,我等皆是乱世中人,厌倦了纷争,只想寻一处安稳之地,护着身边之人。那些黑影,不知为何,一直盯着孩子们的长命锁不放,我们也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乱世中人?”朱元璋冷笑一声,“本座征战一生,见过的乱世之人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,看似杂乱无章,却又彼此护持的。刘邦轻佻,项羽鲁莽,荆轲沉稳,你气度不凡,还有这女子温柔坚韧,两个孩童纯真无畏——倒是一副奇怪的组合。”他嘴上嘲讽,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敌意,多了几分好奇。
刘邦一听,又不乐意了:“朱大哥,你怎么能说俺轻佻?俺那是机灵!上次对付黑影,还是俺想出的主意呢!”项羽也附和:“就是!俺那不是鲁莽,俺是勇猛!俺一拳就能砸飞一个黑影!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又吵了起来,刚才被朱元璋压制的喧闹,瞬间又回来了。
朱元璋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,眉头皱得更紧,却没有再呵斥,只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,仿佛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童。包子见状,忍不住笑了:“朱阁下,让你见笑了,他们俩就这样,吵吵闹闹一辈子,却也是最护着大家的。快进屋坐吧,干粮还热着,吃点东西,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朱元璋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——他确实有些疲惫,而且也想趁机再多观察观察这群人,看看他们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还有那长命锁,到底有什么玄机。众人簇拥着朱元璋进屋,刘邦和项羽依旧吵吵闹闹,一个抢着给朱元璋递馒头,一个争着给朱元璋倒水,生怕落了下风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,刚才的紧张气氛,瞬间被这吵闹的温馨取代。
包子给朱元璋端来一个金黄的烧饼,又给俩娃递了馒头,笑着说:“朱阁下,尝尝我做的烧饼,不算什么好东西,却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朱元璋接过烧饼,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香气四溢,紧绷的嘴角微微柔和了几分,点了点头:“味道不错,比本座宫里的御厨做的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”
荆轲坐在一旁,一边擦着匕首,一边时不时留意着朱元璋的神色,生怕他突然发难;秦始皇则与朱元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两人都是开国帝王,聊起乱世纷争,倒是有几分共鸣,只是朱元璋依旧戒备心十足,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;刘邦和项羽吵累了,就坐在一旁大口吃着干粮,时不时还抢对方手里的烧饼,俩娃则蹲在地上,一边吃馒头,一边偷偷打量着朱元璋,眼神里的怯意渐渐消散,多了几分好奇。
就在众人吃得正欢,气氛愈发融洽的时候,朱元璋突然放下手里的烧饼,眼神一沉,猛地站起身,看向门口,语气冰冷:“有人来了,而且不止一个,气场诡异,不似善类。”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绷紧神经,刘邦和项羽立马握紧手里的东西,荆轲也握紧了匕首,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包子连忙将俩娃护在怀里,朱元璋则走到门口,周身气场再次变得强大,眼神锐利如鹰,盯着门外的方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藏头露尾之辈,出来吧!本座倒要看看,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,紧接着,几道黑影缓缓逼近,比之前遇到的黑影更多、戾气更重,而且为首的黑影,手里竟拿着一个与朱元璋之前缴获的一模一样的小盒子,只是这个盒子上的暗光,比那个更甚。更让人震惊的是,朱元璋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异动,他下意识按住腰间,脸色骤变——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,此刻竟在发烫,而且与门外黑影手里的小盒子,隐隐产生了共鸣。众人脸色大变,面面相觑,朱元璋的疑心瞬间又提了起来,转头看向众人,眼神冰冷:“是你们?你们竟然与这些黑影勾结在一起,引本座前来,就是为了本座腰间的玉佩?”
刘邦急得跳了起来:“朱大哥,你可别冤枉俺们!俺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玉佩,更不会和黑影勾结!”项羽也附和:“就是!俺们巴不得把这些黑影赶尽杀绝,怎么可能和他们勾结?”朱元璋却根本不信,眼神里的戒备和敌意再次拉满,一边警惕着门外的黑影,一边防备着身边的众人,陷入了两难之地。而门外的黑影,已经缓缓走进院子,诡异的笑声越来越近,戾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馆——一边是疑心重重、对众人充满戒备的朱元璋,一边是来势汹汹、手持邪物的黑影,众人该如何自证清白?又能否联手击退黑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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