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强神色大变,镇邪玉红光暴涨护住圣物,沉声道:“快!赶往王宫,绝不能让圣物落入邪异之手!”众人即刻提速,马蹄踏起黄沙,朝着王宫疾驰,心中满是焦灼。
片刻后,众人抵达王宫门口,见外围围满南方服饰的士兵,神色戒备却无锐气,透着畏缩。人群中央,身着龙袍的宋高宗赵构面色白皙、身形偏瘦,眼神怯懦,缩在将领身后探头张望——这位南迁偏安的帝王,一生只求自保、不喜战事。
萧强上前喝问:“来者何人?为何围堵王宫?若有恶意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赵构被惊得浑身哆嗦,躲在将领身后半天,才敢探出头,声音微弱:“朕乃大宋高宗赵构,求圣物庇护,只求自保,绝无恶意。”
项羽厉声呵斥:“身为帝王,弃民南迁、避战苟安,何其软弱!”赵构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:“将军息怒,朕不喜战事,亲眼见战乱流离,实在不敢再卷入。中原动荡,唯有圣物能保朕与亲信周全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萧强沉声道:“圣物正被邪异觊觎,王宫恐有危机,你带重兵围堵,只会引来邪异。”赵构吓得发抖:“朕不知危机,愿交粮草,只求你们护朕安全,让朕在西域偏安一隅。”语气卑微,全无帝王威严。
就在此时,王宫飘出诡异黑气,侍女神色慌张禀报:“萧强兄,少量邪异闯宫,正奔密室抢圣物!”萧强当即部署:“嬴政、朱元璋随我入宫退敌,守住圣物;项羽、尉耆王守门口;虞姬,留意赵构一行人,莫让他们添乱。”
“遵令!”众人应声,萧强三人即刻冲入王宫。赵构见状,连忙对将领道:“快让士兵后退,别被邪异波及,朕只求自保,绝不卷入战事,哪怕士兵伤亡,也别让朕陷入危险。”士兵当即后退数丈,远远观望,尽显怯懦。
虞姬走到赵构面前,温声道:“我们会护你周全,但一味退缩终非长久之计,身为帝王,该有守护亲信的担当。”赵构连连摇头,眼神躲闪:“朕不求担当,只求眼下安稳,哪怕舍弃江山,也不愿再卷入战事。”
王宫之内激战正酣,萧强红光斩邪异,嬴政长剑刺穿邪异核心,朱元璋弯刀利落清剿残余。片刻间,邪异被尽数斩杀,密室无恙,圣物绿光依旧。
萧强走出王宫,对赵构道:“危机已解,你带士兵退至王宫外围三里驻扎,莫靠近王宫、莫觊觎圣物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赵构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:“多谢萧强兄,朕即刻后退,只求安稳待在西域。”说罢,指挥士兵退至外围安营,不敢有异议。
刘宏不屑嘟囔:“这般软弱,连帝王骨气都没有,丢尽脸面!”赵构脸色红白交加,满心羞愧却不敢反驳,默默低头攥紧衣角,尽显怯懦。
萧强轻叹:“他无坏心,只是被战乱吓破了胆。眼下邪异残余未清,狼牙信物谜团未解,需留意他一行人,防其引邪异前来。”
嬴政淡淡道:“赵构麾下士兵无战意,留在此处只会添乱,不如让他们返回南方。”朱元璋附和:“他性格软弱,恐不敢独自返程,需派人护送。”虞姬点头:“我去劝说,语气温和些,他或许愿意。”
虞姬来到赵构营地,见他缩在角落,神色不安。虞姬温声道:“王宫危机已解,你留在此处易被邪异盯上,不如返回南方,方能真正自保。”
赵构犹豫摇头:“朕不敢独自返程,路上恐有邪异乱兵,只求留在西域,有你们庇护便好。”
虞姬劝道:“我们派精锐送你至西域边境,那里邪异薄弱。你若留下,邪异可能利用你要挟我们,反倒更危险。”
赵构思索良久,怯懦点头:“好,朕听姐姐的,只求安全返程,绝不添乱。”
虞姬回报后,萧强安排石虎率精锐护送。次日清晨,赵构身着便服,躬身行礼:“多谢各位护朕,朕返回南方后,定不再来,只求偏安度日。”
萧强温声道:“一路顺风,遇危险可让石虎相助。回去后也需防备邪异,莫一味退缩。”赵构敷衍点头,匆匆登车,石虎护送着马车向边境驶去,他竟不敢掀帘告别。
刘宏看着马车背影,不屑道:“这般软弱,可笑至极。”萧强摇头:“乱世难处,不必苛责。”
就在此时,萧强手中镇邪玉红光骤闪,他神色大变:“不好!石虎传信号,护送队伍遇袭,神秘人持邪器掳走了赵构!”
众人神色骤变,项羽怒喝:“何方宵小,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!”嬴政凝重道:“神秘人气息诡异,持邪器,恐与狼牙信物有关。”
萧强握紧镇邪玉:“他们掳走赵构,必是想利用他要挟我们,或是用他的帝王血脉激活狼牙信物。即刻出发,前往边境营救,查明神秘人来历!”
众人即刻疾驰向边境,萧强心中满是疑惑:神秘人究竟是谁?为何掳走赵构?而他们不知,神秘人身后是邪异残余,掳走赵构正是要借帝王血脉激活狼牙信物,掌控圣物、祸乱天下,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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