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强带领众人返回驿站,将伤势沉重的项羽与拓跋烈安置在客房休养。虞姬与萧衍带来的僧众忙着为二人擦拭伤口、涂抹药膏,以佛力与灵力压制体内黑气,驿站内只剩轻声叮嘱与淡淡药香,没了厮杀喧嚣。
嬴政安排士兵加强警戒,防备黑衣首领反扑,同时留意黑风谷动静,接应萧衍。朱元璋性子急躁,却也克制住冲动,在院内踱步,频频望向客房,牵挂二人伤势。
“诸位激战奔波,想必早已饥肠辘辘。”包子端着一盆洗净的青菜走来,笑容憨厚,“萧帝王素素食善,项将军与拓跋共主受伤也需清淡饮食,我去后厨做素斋,助二位恢复。”
萧强颔首:“有劳包子,清淡可口即可。”包子摆手:“不辛苦,能为大家做事,我心里踏实。”说罢转身进了后厨,很快便传来洗菜、切菜的轻响,烟火气驱散了驿站的沉闷。
李师师身着素色衣裙,缓步至庭院,望着院中晾晒的草药,神色淡然。见萧强在廊下沉思,她轻声上前:“萧公子,今日多亏萧帝王相助,否则项将军与拓跋共主凶多吉少。”
萧强回过神:“是啊,萧帝王慈悲佛力深厚,若不是他,我们今日难脱身。只是黑衣首领未擒,狼牙碎片仍有一枚下落不明,幽族隐患未消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李师师轻声劝慰:“公子不必忧心,众人同心、萧帝王相助,定能化解危机。趁着素斋未好,不如一同品茗,聊几句禅意,放松心神也好理清思路。”
萧强欣然应允,吩咐侍女取来茶具,二人在廊下石桌旁坐下。茶香袅袅,李师师轻抿一口:“萧帝王一生礼佛素食,所求不过苍生安宁。其实禅意不在古刹,乱世中守本心、安平和,便是禅。”
萧强望着杯中茶叶,若有所思:“李姑娘所言极是。我们常年厮杀,只为守护安宁,却常心浮气躁忘了本心。今日萧帝王的慈悲、包子的质朴,让我明白,一份素斋、一句禅语,亦是安宁。”
“公子能懂,便是缘分。”李师师浅笑,“乱世杀戮难免,但心不可乱。萧帝王以佛力化戾气,包子以素斋暖人心,我们守住这份平和,方能护得想要护的人。”
二人轻声交谈,从禅意聊到乱世,从本心聊到守护,氛围平和。嬴政路过廊下,见状悄然驻足片刻便转身巡查,心中多了几分释然——连日激战,这般平和时光实属难得。
后厨内,包子手脚麻利,洗菜、切菜、和面、蒸制一气呵成,只做了清炒时蔬、凉拌野菜、素馅包子和杂粮粥,食材简单却干净,透着质朴香气。
“包子,辛苦你了,这么快就做好了。”虞姬走进后厨,见桌上热气腾腾的素斋,笑意盈盈。包子擦了擦汗水:“不辛苦,都是家常便饭,愿二位伤员早日康复。”
二人一同将素斋端至庭院石桌,热气与香气让驿站多了几分暖意。朱元璋早已按捺不住,凑上前来:“虽没有肉,闻着就香!包子,你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
包子递给他一个素包,朱元璋咬了一大口,眉眼舒展:“好吃!比肉包子还香!”萧强与李师师也坐下品尝,素斋清淡爽口,驱散了众人连日的疲惫与紧张,场面温馨。
萧强赞许道:“包子手艺极佳,素斋虽简,却藏着烟火温情,既能安抚肠胃,也能平复心境,多谢你。”包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没什么本事,只能做些吃的尽份力。”
众人围坐吃着素斋,默契无言,连日的厮杀紧张,在一碗一碟中渐渐消散。素斋过后,侍女收拾碗筷,包子去后厨熬制汤药,萧强与李师师再次坐下聊禅意,嬴政在一旁闭目养神,暗中留意周遭动静。
李师师指着墙角野草:“公子你看,这野草身处乱世却顽强生长,无论风吹雨打都向阳而生。我们亦如这般,守本心、不放弃,定能挺过难关,迎来安宁。”
萧强望去,野草郁郁葱葱,微微点头:“李姑娘所言极是,乱世中唯有坚守本心、心怀希望,才能守住安宁、护得百姓。”
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,驿站外突然传来异动,警戒士兵低声喝问:“谁?”随后便是一声短促惨叫,再无声响。
萧强神色一凝,起身握紧镇邪玉:“不好,有情况!”嬴政瞬间睁眼,抄起长剑快步走向门口,朱元璋也握紧弯刀紧随其后,李师师站在廊下,警惕望向门口。
众人赶到门口,只见一名士兵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,脖颈处有细小伤口,萦绕着微弱隐蔽的黑气。地上还放着一枚沾染黑气的诡异佛牌,纹路既非萧衍僧众法器,也非幽族邪器,透着诡异禅意。
萧强捡起佛牌,指尖感受到似佛似魔的气息,与萧衍在黑风谷深处察觉的气息隐隐呼应,暗惊:“这佛牌不对劲,难道黑风谷的神秘存在已经来了?”
嬴政查看伤口:“伤口锋利,出手极快,对方刻意隐藏气息,目的不明。这佛牌恐怕与幽族秘境、萧帝王遇到的神秘气息有关。”
朱元璋怒火中烧:“竟敢偷袭我们的人!我现在就带人追查,定要抓他回来!”
萧强拦住他,神色凝重:“不可冲动!对方是试探实力或引我们上钩,贸然出击必中埋伏。先加强警戒、查看驿站四周,同时派人去黑风谷通知萧帝王谨防偷袭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,立刻行动。驿站的平和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警惕。萧强握紧佛牌,心中清楚,这枚佛牌背后藏着阴谋,黑风谷的神秘存在已然行动,新的危机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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