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重器砸击城门的巨响震彻阳关,厚重的木门裂开蛛网般的裂痕,木屑纷飞,城外叛军的喊杀声震天动地,眼看就要破城而入。城内百姓惊慌失措,士卒脸色惨白,周衍当即提刀奔赴城门,项羽、林砚披甲上阵,秦岳整军布防,满城慌乱之际,一道清朗却严苛的声音从城衙方向传来,字字铿锵,不带半分惧色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身素色官袍的男子缓步走来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清正冷峻,颌下长须规整,周身没有半分怯意,只剩一身刚正不阿的凛然正气。此人便是朝中千古直臣苏珩,为官多年,素来认死理、守正道,只讲公理道义,不徇私情、不媚权贵、不惧强权,遇事必讲道理,爱以正道说教旁人,一身傲骨,宁折不弯。
苏珩步履沉稳,径直走到城门前,无视逼近的战火凶险,抬眼扫过一众慌乱的将士,当即板起面孔,开口便是说教,语气刚正严苛,不留半分情面:“身为将士,临危慌乱,成何体统!叛军未破城,军心先自乱,这般姿态,如何守得住城池,如何护得住百姓?大丈夫立于天地,当守道义、固本心,纵使强敌压境,也需稳住心神,死守不退!”
项羽本就心急攻城战事,见突然冒出一文臣当众说教,眉头紧锁,沉声喝道:“战事紧急,没空听你空谈道义,有这功夫,不如退到后方避险,莫要在此耽误守城大计!”旁人见状,皆为苏珩捏了一把冷汗,项羽性子刚烈,常人不敢忤逆,可这位直臣非但不惧,反倒上前一步,厉声驳斥。
“将军此言差矣,大错特错!”苏珩昂首挺胸,刚正气场全开,认死理的劲头尽显,丝毫不惧项羽的威势,“打仗不仅靠勇武,更靠道义军心!无道义则军心散,无心散则城池破,我并非空谈道理,而是在守守城的根本。将士有傲骨,百姓有底气,方能众志成城,击退叛军,此乃正道,不容置喙!”
秦岳连忙上前打圆场,深知苏珩的脾性,此人是朝中出了名的直臣,忠心耿耿,只是太过刚正,认死理爱说教,当即拱手道:“苏大人所言极是,只是叛军兵临城下,当务之急是布防守城,道义军心,战后再议不迟。”可苏珩却不肯作罢,认定的道理,便要一讲到底,绝不妥协。
“此事一刻也迟不得!”苏珩语气坚定,刚正不阿,盯着众人继续说教,“诸位将军,你们手握兵权,身披甲胄,肩负的是满城百姓的性命,是朝廷的疆土。此刻若是一味强攻硬拼,不顾士卒死伤,不顾百姓安危,纵使击退叛军,也是惨胜,非正道之举。守城要勇,更要稳,要守道义,不做无谓牺牲,这才是为将之道!”
林砚年少气盛,本想请战冲锋,被苏珩一番说教,满心不服,开口辩驳:“叛军就要破城了,不拼死一战,难道要坐以待毙?我乃先锋将,理应冲锋在前,这是我的本分!”苏珩侧目看向少年,语气虽严,却无恶意,依旧秉持道义讲道理:“少年人有锐气是好事,但不可逞匹夫之勇,你的本分是守城,不是白白送命,逞一时之勇丢了性命,才是真正的失职。”
萧强、包子见状,连忙上前,苏珩看向二人,语气稍缓,却依旧不改说教本色,正色道:“你们心系百姓,贪恋安稳,这本是好事,但乱世之中,安稳不是等来的,是靠坚守道义换来的。要安抚民心,稳定后方,不可让百姓慌乱,百姓安,则军心固,这便是寻常人的道义本分,各司其职,各守其道,方能破局。”
周衍握着兵刃,站在一旁,非但不反感苏珩的说教,反倒深以为然。他本就一心安民,不贪战功,与苏珩坚守的正道不谋而合,当即拱手道:“苏大人所言极是,我等守城,便是守百姓、守道义,绝不滥杀,绝不轻言放弃,守住正道,方能守住阳关。”苏珩见周衍懂他的道义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隐匿在暗处的荆轲,听着苏珩句句不离道义的说教,眼底也泛起一丝波澜。此人虽爱说教、认死理,却一身正气,刚正不阿,不媚强权,不避凶险,心中只有公理道义,不为名利,不为私心,这般纯粹的直臣风骨,在这乱世之中实属难得,心中也暗自认可这份刚正。
苏珩见众人渐渐静下心,不再慌乱,便不再严苛说教,转而正色道出破局之理,依旧紧扣道义:“叛军虽势大,却是谋逆之师,失道寡助,不得民心;我等守百姓、守疆土,得道多助,军心民心皆在我方。只需严守城门,安抚百姓,死守待援,叛军久攻不下,必定军心涣散,届时再出击,方能全胜,此乃正道之法。”
秦岳、周衍等人细细思量,皆觉得苏珩所言有理,此人虽爱说教,却句句在理,秉持正道,刚正无私,当即依照他的说法,重整军心,严令士卒死守城门,萧强安抚城内百姓,周衍组织乡民运送物资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,慌乱之气尽数散去。
苏珩身着官袍,立于城门之下,不躲不避,一身刚正风骨,震慑军心,百姓见文官尚且不惧生死,坚守道义,更是安定下来。可就在军心稳固、严防死守之际,叛军阵中突然驶出数架火弩车,邪兵高手立于阵前,厉声喝道:“既然死守不降,那就将阳关化为一片火海,让满城百姓,为你们的死守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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