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诡异降临我在规则怪谈里当鬼差 > 第14章城西老宅与第一道符

第14章城西老宅与第一道符(1 / 2)

下午三点四十分,林墨站在城西老区一条几乎被拆迁办遗忘的巷子口。

手机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面五十米,但信号格已经只剩一格,地图上的定位点像垂死的萤火虫,忽明忽灭。

他抬头。

巷子两侧是八十年代建的那种老式红砖楼,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斑驳的黑色水渍。一楼临街的门面房大半卷着生锈的卷帘门,少数几间开着的,卖的是香烛纸钱、寿衣花圈,还有一家招牌都歪了的“周易算命”。这个点钟,本该有点夕阳余晖,但乌云压得很低,巷子里阴沉沉的,只有几家店门口亮着那种惨白的节能灯,照得门口的花圈纸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
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。不是青水小区那种铁锈血腥,而是一种……更陈旧的、沉在骨头里的霉腐气。

【检测到低浓度规则场波动。来源:前方约四十米,老式民居内部。】

【波动特征:陈旧、稳定、非主动扩散型。疑似长期存在或被长期封印的‘异常节点’。】

【建议:谨慎接近。】

系统提示适时响起。

林墨不动声色地往前走。他已经习惯了眉心那团凉意时刻悬着的感觉,鬼眼保持着低功耗的被动开启状态。视野中,这条巷子的灰雾浓度比外面高出一倍不止,雾中漂浮的不是黑色絮状物,而是一种更细碎的、像纸灰又像尘土的灰白微粒。

他扫了一眼两侧的店铺。

香烛店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坐在柜台后面,眼睛半闭,对路过的客人毫无反应。柜台上的电子香炉亮着红灯,插着三根未点燃的劣质檀香。

花圈店门口,一个女人背对着街道,正低头扎着纸人。她的手很巧,竹篾翻飞,白纸糊得又快又平整。但林墨走过时,余光捕捉到——

那纸人的脸,五官还没画,但纸面微微鼓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贴着。

女人的手停了一瞬。

然后继续扎。

林墨没回头,脚步节奏不变,走过了那家店。

【警告。轻微恶意注视。来源已锁定,建议暂不处理。】系统提示。

他没理。不是怂,是苏晚给的信息里写得清楚:城西老区这一片,解放前是义庄和乱葬岗,后来填平盖房,但有些“老邻居”一直没搬走。只要不招惹,它们通常也不主动找活人麻烦。

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。

苏晚发来的定位,是一家没有招牌、只有门牌号的老宅。她说查到的冥河教符号线索,最早源头就在这个地址——不是公开档案,是她从一个研究邪典民俗的老前辈留下的手稿里扒出来的。老前辈三年前失踪,手稿被家人当废纸卖掉,她费了好大劲才从一个旧书贩子手里收到残本。

残本里夹着一张照片,拍的是民国时期这块地界上某户人家的门楣,木雕纹样里隐藏着一模一样的扭曲笑脸符号。

“我怀疑那个符号不是冥河教凭空创造的,而是从本地某些古老的、被遗忘的邪祀里借用或篡改来的。”苏晚在消息里写道,“如果能找到源头,也许能反推出他们选择青水小区布置‘节点’的逻辑。”

林墨在一扇掉了漆的旧木门前停下。

门牌号:槐树巷18号。

门是老式的双开木门,门环是黄铜的,但已经锈成青黑色,挂着把同样锈死的老式挂锁。门楣上方的木雕还在,风吹雨打一百多年,纹路早已模糊,但鬼眼之下——

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腐朽纹路,在某一个特定角度下,确实隐约勾勒出一张扭曲的、似笑非笑的脸。

就是黑色行者卡上的标记。

林墨伸手,握住那个冰凉的、布满铜锈的门环。

没等他用力——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自己开了一道缝。

不是他拉开的。挂锁还好好地挂着,锁扣也没断,但门缝就是出现了。门后一片漆黑,连鬼眼都看不透的那种浓稠。

【检测到入口型规则场。等级:未知(推测不低于青水小区核心祭坛)。】

【进入条件:未检测到明确规则提示。建议:是否以‘见习鬼差’身份尝试交涉或强行突破?】

交涉?跟谁?

林墨还没决定,身后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:

“年轻人,那里头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他猛地回头。

五步之外,香烛店那个半闭着眼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背着手,佝偻着腰,浑浊的眼珠盯着林墨,又越过他看向那扇虚掩的门。

“那屋里……老黄家人早死绝了。七几年最后那个咽气,门就锁上了,再没开过。”老头的语速很慢,像锈蚀的发条,“这些年也不是没人想进去。收古董的,探险的小年轻,还有前两年几个穿黑衣服、怪里怪气的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。

“……进去了的,没见出来过。”

林墨心脏收紧了一瞬:“穿黑衣服的人?几个人?”

老头慢慢摇头,不答,只是重复:“里头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然后他转过身,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香烛店,再没往这边看一眼。

林墨站在槐树巷18号门口,掌心微微出汗。

前两年进去过的黑衣人——冥河教的人?他们早就来过这里?来做什么?和青水小区的“节点”有关吗?

【检测到宿主心理波动。提示:当前规则场等级可能超出‘见习鬼差’常规应对范围。建议:在未充分准备前,暂不深入。】

系统罕见地给出了偏向“保守”的建议。

林墨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他转身,没有推门进去。

不是怂,是理智。他才转正不到二十四小时,魂力一百六,唯一能打的拘魂锁链还在冷却,刚学会的符箓成功率低得可怜。贸然闯进一个连系统都判断“可能超出范围”的地方,那不叫勇敢,叫送死。

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回去。

他站在巷子中间,鬼眼仔细扫过18号周边——门楣、墙壁、地面、相邻的建筑……任何可能遗漏的线索。

然后他发现了。

18号西侧,隔了两间门面,有一家同样挂着“周易算命”招牌的小铺子,但招牌明显更新,门口的帘子也半新不旧。那铺子的后窗,斜对着18号的天井位置。

窗台上,放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
绿萝本身没问题,问题是花盆底下压着的那张泛黄的、折成三角的符纸。

【检测到:安宅符(残缺,灵力耗尽)。用途:镇压阴气、阻止邪祟出入。绘制年代:约10-15年前。】

一张十几年前的符,灵力早耗尽了,但压在窗台上这么多年没被扔掉——这间铺子的主人,至少是懂点门道的。

林墨记下位置,转身离开槐树巷。他没直接去那间算命铺,而是先绕到巷口,找了家还开着门的沙县小吃,要了碗飘香拌面,边吃边等。

等天色暗下来。

晚上七点二十三分,槐树巷里的店铺陆续上板。香烛店老头把卷帘门拉下一半,算命铺的黄老板——林墨跟隔壁修车铺打听来的——也出来收招牌。

黄老板五十出头,精瘦,花白头发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面相普通得扔人堆里找不着,但收招牌的动作很慢,眼睛时不时往巷子深处18号的方向瞟一眼。

林墨结了账,不紧不慢走过去。

“黄师傅,生意兴隆。”

黄老板抬头,打量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那种老江湖的警惕:“收摊了,有事明天。”

“不是算命。”林墨也不绕弯子,“是想跟您打听点事儿,关于隔壁18号老黄家的。”

黄老板的手顿住了。

他盯着林墨看了好几秒,目光从警惕变成审视,又从审视变成了某种复杂的、带着探究的意味。最后他没说话,把招牌放回门边,侧身让开一道缝:

“进来说。”

铺子很小,里外两间。外面摆着桌子签筒,挂着各种符咒八卦镜,和普通算命摊没什么两样。黄老板没请他坐里间,就在外间拉了张凳子,自己也坐下。

最新小说: 重生阴间:我成了万鬼之主 丧尸囚笼:物种起源 茅山末代镇尸人 惊悚综艺:诡异求我别加规则了 全球惊悚: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第十三双眼睛 诡异收容: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被贬醒来·:我竟是城隍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