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看陈建国，看看许大茂，又看看王主任。
王主任低着头，假装喝茶。
明白了。
陈建国借着父亲的名义，许大茂借着陈建国的势，要来摘桃子。
而他，就是那颗桃树。
“陈同志，电子厂的股份，是张书记亲自定的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要调整，得张书记点头。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张书记那边，我去说。”陈建国说，“你只要点头就行。”
“那等张书记同意了再说吧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“何雨柱！”陈建国提高了声音，“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回头：“陈同志，还有事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电子厂这个项目，我要定了。”陈建国冷冷地说，“你同意，咱们好说好商量。你不同意，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干不下去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笑了。
“陈同志，我也告诉你。”他一字一顿，“电子厂，是我的。谁也别想抢。”
说完，推门离开。
身后，传来陈建国摔杯子的声音。
回到东四小院，何雨柱关上门，脸色沉下来。
陈建国，计委主任的儿子。
这是个麻烦。
但他不怕。
他有张书记支持，有林先生撑腰，有系统在手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有钱。
一百五十万，在这个年代，足以撬动很多东西。
正想着，外面又传来敲门声。
这次很轻。
“柱子，是我。”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开门，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眼睛又红又肿。
“秦姐，又怎么了？”
“柱子，棒梗……棒梗找到了。”秦淮茹哭着说。
“找到了？在哪儿？”
“在南方，深圳。”秦淮茹说，“派出所来电话，说他在深圳街头要饭，被人送到收容所了。柱子，你……你不是在南方有朋友吗？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把他接回来？”
深圳。
要饭。
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1992年的深圳，他刚去过。
街头确实有很多流浪儿，有的乞讨，有的偷窃，有的……
“派出所说怎么处理？”他问。
“说要遣送回来，但路费得家里出。”秦淮茹说，“要五十块钱。柱子，我……我实在拿不出来了……”
五十块。
秦淮茹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了。
何雨柱看着她，这个曾经漂亮的女人，如今憔悴得像老了二十岁。
“钱我出。”他说，“但秦姐，棒梗接回来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……我好好管教他，让他上学……”
“他还会上学吗？”何雨柱打断她，“秦姐，棒梗什么德行，你比我清楚。接回来，他还是会跑，还是会惹事。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，说不出话。
“这样吧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让深圳的朋友，给他在厂里找个活干。管吃管住，一个月二十块。干得好，将来有出路。干不好，也算自食其力。”
“去南方……打工？”秦淮茹愣住了。
“对。”何雨柱说，“秦姐，孩子大了，总要放手。你护不了他一辈子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很久，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柱子，我听你的。”
送走秦淮茹，何雨柱回到屋里。
棒梗在深圳。
1992年的深圳。
而他在1965年。
时空错乱。
但他有办法。
何雨柱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那个新任务：五年内，建立跨时代商业帝国。
三个以上时代，一亿资产。
他现在有1965年，1992年。
还差一个时代。
该选哪个？
1978年？改革开放元年。
2001年？中国入世。
或者……更远的未来？
但眼下，他得先解决陈建国这个麻烦。
还有棒梗。
还有电子厂。
何雨柱点开系统商城——这是升级后新解锁的功能，可以用系统币兑换一些特殊物品。
系统币，靠完成任务获得。他完成了百万任务，获得一万系统币。
商城里东西不多，但都很实用：
【信息素追踪器：可锁定特定目标，持续定位。价格：1000系统币】
【记忆消除笔：可消除目标短期记忆，效果持续24小时。价格：5000系统币】
【身份伪造卡：可生成一套完整身份证明，有效期30天。价格：3000系统币】
何雨柱思考了一下，兑换了信息素追踪器和身份伪造卡。
追踪器，用在陈建国身上。
身份卡，用在棒梗身上——给他在1992年弄个合法身份，才能找工作。
四千系统币花出去。
还剩六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