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许大茂。
昨天还是2026年996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社畜,今天就成了《情满四合院》里那个缺德带冒烟的许大茂。
系统让我截胡秦淮茹,否则抹杀。
我看着贾家窗户上那褪色的囍字,笑了——
截胡?我要把全院踩进泥里,让他们跪着看我娶人!
—
我睁眼,看见的是1945年糊着旧报纸的房梁,闻到的是煤烟混着馊馒头的酸腐味。
许大茂。
二十二岁。父母双亡。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学徒。全院公认的烂人、小人、阴险货。
“许大茂!你还睡!电影要开场了!”
门外那破锣嗓子是食堂的刘岚,喊得跟杀猪似的。
我翻身下炕,套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肘部磨出洞的中山装。脑子里两段记忆正在疯狂对撞——
2026年的我:熬夜、还贷、看剧骂许大茂不是东西。
1945年的我:偷胶片、传闲话、馋秦淮茹身子、跟傻柱斗成死敌。
“合着我骂的每一句,都骂在自己祖宗头上?”
我推门出去。
1945年秋天的北京糊了我一脸——灰墙、青瓦、公用水池边蹲着刷牙的邻居,空气里飘着隔夜尿臊和穷酸气。
“许大茂,愣着干嘛?走啊!”
喊我的是何雨柱——十八岁的傻柱,脸嫩得能掐出水,眼神却冲得像头牛犊。
我盯着这张未来被我坑到妻离子散的“宿敌”,心里只蹦出俩字:
“送分童子。”
“柱子,你先去。”我语气平淡,“我…肚子疼。”
傻柱狐疑地盯我三秒,嘟囔着走了。
我没去轧钢厂。
我转身回屋,坐在炕沿上,盯着这双粗糙的手——指甲缝嵌着黑泥,掌心全是搬胶片箱磨出的老茧。
“真穿了。”
“真成了许大茂。”
“老天爷,您这玩笑——比2026年我那个黑心老板还毒!”
正琢磨怎么在这禽兽窝里活过三天,眼前猛地浮出两行血红字:
【今日任务:截胡秦淮茹,阻止其嫁入贾家】
【完成奖励:初级放映员技能(永久)】
“系统?”
我差点笑出声——不是喜,是怒极反笑。
“截胡秦淮茹?”我对着虚空冷笑,“您睁眼看看我这张脸——‘一看就不是好东西’;再摸摸我兜——三毛五分钱,连碗炸酱面都买不起!拿什么截?拿命?”
系统沉默如铁。
行。
我一脚踢翻刚打上来的井水桶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锈水溅了一地。
我抬头,目光如刀,直刺中院那扇贴着褪色囍字的窗户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婚事,就在三天后。
“那我就玩把大的。”
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——时代变了。
—
我拎着空桶往中院走,2026年的脑子全速运转:
贾家穷得叮当响,彩礼是借的高利贷;秦淮茹图户口、图饭票;而我?
我知道未来二十年谁升官、谁饿死、谁坐牢——包括他们每一个人的死穴。
走到贾家窗根下,正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:
“东旭啊,秦淮茹那丫头屁股大,好生养!准能给咱贾家生儿子!”
我差点笑裂嘴角。
1945年就开始物化女性?
贾张氏,您这挑媳妇的眼光——跟挑母猪有啥区别?专看下崽快不快?
我没进去,转身直奔前院——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正佝偻着腰浇他那两盆快枯死的蒜苗,眼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。
“三大爷,打听个事儿。”我凑近,声音压得低,“贾家娶秦淮茹,彩礼给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