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，我蹲在胡同口啃窝头，脑子继续转。
“七块多…去哪搞？”
正琢磨着，看见几个小孩蹲在路边弹玻璃珠。
玻璃珠…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轧钢厂有废玻璃渣！”
“玻璃渣磨一磨，能当玻璃珠卖！”
我拔腿就往厂里跑。
废料堆角落真有玻璃渣——都是碎窗户、废瓶子，堆成小山。
我专挑透明、颜色纯的碎玻璃，收进仓库。
“仓库能不能打磨玻璃？”
意念集中。
仓库里的玻璃渣开始翻滚、碰撞，边缘逐渐圆润…
几分钟后，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出现在仓库里，每颗都圆溜溜的，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。
“真行！”
我抓出一把玻璃珠，跑去小学门口。
放学时间，孩子们涌出来。
“玻璃珠！三分钱一颗！五颗一毛！”我吆喝。
孩子们围上来。
“这珠子真亮！”
“比我爸从供销社买的还好！”
“我要五颗！”
“我要十颗！”
一把玻璃珠，转眼卖光。
我又“变”出几把，继续卖。
不到半小时，玻璃珠全卖完。
收入：三块八毛钱。
加上之前的，现金总额：四十六块四毛五。
还差三块五毛五。
-
天黑了，我蹲在胡同里数钱。
“就差三块多了…”
“随便卖点啥都够了。”
正想着，忽然听见脚步声。
抬头，三个人影堵在胡同口——贾东旭、傻柱，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瘦高个。
“许大茂，”贾东旭拎着半截砖头，眼睛通红，“找你一天了。”
傻柱手里拎着根棍子，没说话，但眼神不善。
瘦高个手里是把扳手。
“哟，组团报仇？”我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土，“贾东旭，昨儿尿没喝够？”
贾东旭脸一黑：“今天不把你打残，我不姓贾！”
三人围上来。
“系统，”我在心里喊，“任务完成了吗？”
眼前浮出字：
【今日任务“获取第一桶金”完成（当前现金：46.45元）】
【奖励发放：初级格斗技巧（永久）】
下一秒，热流涌进四肢百骸。
怎么出拳，怎么躲闪，怎么借力打力…全部刻进肌肉记忆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我笑了。
贾东旭第一个冲上来，砖头砸向我脑袋。
我没躲，侧身，左手抓住他手腕一拧。
“咔吧。”
脱臼声。
贾东旭惨叫，砖头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