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平了傻柱和阎埠贵，下一个该谁了？
贾家。
我走到贾家门口，抬脚“哐哐”踹门。
“贾大妈，开门！聊聊天！”
里头没动静。
我又踹：“再不开，我可喊街道办来查你们家偷电了！”
门“吱呀”开了。
贾张氏那张老脸露出来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——昨儿哭了一夜。
“许大茂…你…你想干啥？”她声音哆嗦。
“不干啥，”我推开她，直接进屋，“就是来看看，贾东旭同志手腕好点没。”
屋里，贾东旭蜷在炕上，手腕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脸色惨白。
看见我进来，他吓得直往后缩。
“东旭啊，”我坐到炕沿，“手腕还疼不？”
贾东旭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贾张氏扑过来：“许大茂！你要杀要剐冲我来！别动我儿子！”
“我动他干嘛？”我笑，“贾大妈，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俩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看啊，”我掰着手指头算，“东旭偷厂里东西，停职了。一大爷二大爷进去了，没人罩你们了。院里呢，现在我说了算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贾张氏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所以，你们得听话。”我站起来，“从今儿起，第一，别再打秦淮茹主意。第二，院里有事，站我这边。第三——”
我盯着贾张氏：
“以前你们欺负我的那些事儿，我可以不追究。但往后，你们要是再动歪心思…”
我走到门口，回头：
“我就让东旭去派出所，陪他师傅二大爷作伴。”
说完，我走了。
屋里传来贾东旭压抑的哭声，和贾张氏绝望的呜咽。
-
中午，我在屋里吃饭。
秦淮茹做的，窝头咸菜，但咸菜她切得细细的，还滴了两滴香油。
“吃吧。”她小声说。
我咬了口窝头，看她：“怕我？”
她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“怕就对了，”我说，“但你也得记住——在这院，怕我的人，才能活得好。”
正吃着，院里传来动静。
我扒着窗户往外看——是街道办王主任来了，带着两个干事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我放下窝头，擦擦嘴，走出去。
王主任五十多岁，一脸严肃，看见我，眉头皱起来：“许大茂，你们院怎么回事？刘海中、易中海真纵火？”
“王主任，”我一脸痛心，“这事儿我也很痛心啊！两位大爷，平时看着挺正直，谁知道能干出这种事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