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那堆掺沙的粮,又看看阎埠贵。
眼神从惊讶,变成愤怒,再变成……一种被背叛的暴怒。
“阎埠贵!”贾张氏第一个吼出来,“你藏粮?!还掺沙?!”
“我没有!”阎埠贵急得跳脚,“这不是我的!是有人栽赃!”
“栽赃?谁栽赃?!”贾张氏指着他鼻子,“炕洞在你家!布袋在你家炕洞里!不是你藏的,难道是鬼藏的?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阎埠贵满头大汗,“肯定是……肯定是有人昨晚偷偷塞进来的!”
“昨晚?”傻柱冷笑,“三大爷,昨晚大家可都在院里,谁有空来你家塞东西?”
“许大茂!”阎埠贵猛地指向我,“肯定是他!他昨晚最后走的!”
我看着他,平静地问:“三大爷,我昨晚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昨晚从老李家借针回来,就直接回屋了。”我说,“秦淮茹可以作证。”
秦淮茹在门外点头:“是,大茂回来就睡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可能是你半夜溜出来!”阎埠贵声音嘶哑。
“我半夜溜出来,您能不知道?”我反问,“您家门窗都关着,我怎么进来?”
阎埠贵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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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逻辑闭环。】
【他跳不出来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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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弯腰,抓起一把掺沙的粮,摊在阎埠贵面前:
“三大爷,您解释解释?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他忽然转身,冲向三大妈:“是你!肯定是你!你昨晚来我家借过针!”
三大妈吓得往后缩: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阎埠贵眼睛红了,“你昨天下午来找过我!说针断了,要借针!”
“我是借针,但……但我没进你家屋!就在门口!”
“谁知道你趁我不注意,溜进去了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两人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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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人信阎埠贵了。
那袋掺沙的粮,就像铁证,钉死了他“藏粮还掺沙”的罪名。
傻柱蹲下,捡起几粒粮,在手里搓了搓:
“这沙……跟贾家那回掺的沙,一样。”
他抬头,看向阎埠贵:“三大爷,贾家掺沙,是您查出来的。现在您自己也掺沙……是不是贼喊捉贼?”
阎埠贵浑身发抖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,坐在地上。
眼镜滑下来,掉在地上,镜片裂了。
但他没捡。
就那么坐着,眼神空洞,像被抽走了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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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第二条狗,瘸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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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怎么办?”贾张氏看向我。
“按规矩办。”我说,“藏粮掺沙,罪加一等。”
“怎么罚?”
我看了眼地上的掺沙粮,又看了眼瘫坐的阎埠贵:
“罚他,把沙土里的粮一粒粒挑出来。挑不完,就别领下一份粮。”
阎埠贵猛地抬头,眼睛血红:“许大茂!你……”
“还有,”我打断他,“从今天起,您那架算盘,充公。”
“算盘?!”他尖叫,“那是祖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