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捡起弹壳,掂了掂:“还挺沉。”他看向棒梗,“小子,你说还有好几个?”
棒梗点头:“嗯!就树根底下!我不敢多拿,就捡了一个!”
贾张氏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:“谁让你乱捡的?!不怕炸死你啊!”
棒梗“哇”地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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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恐惧开始发酵。】
【安全焦虑,比饥饿更折磨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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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,从傻柱手里拿过弹壳。
仔细看了看。
确实是步枪弹壳,制式的,底火有击发过的痕迹——说明这子弹是打过的,不是新的。
“埋了多久了?”我问。
阎埠贵凑近看了看:“看锈色和土沁……起码半年以上。”
半年。
那就是去年春天的事。
那段时间……好像确实有过一次黑市火并,听说动了枪,但后来街道办压下去了,没细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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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弹壳还给贾张氏:“收好了,别让孩子再碰。”
贾张氏像接烫手山芋一样接过去,手直哆嗦:“这……这怎么办啊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这子弹壳……会不会惹麻烦?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“万一……万一是土匪留下的记号……或者……或者有人盯着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如果这子弹壳是某个势力留下的标记,那捡了它,就等于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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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很好,她自己把剧情补全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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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至于。”我摇头,“就一个弹壳,可能是谁扔那儿的。”
“可棒梗说还有好几个!”贾张氏快哭了,“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人埋那儿的,咱们捡了,不就……”
她不敢说下去。
但院里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连傻柱都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好像刚才拿弹壳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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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消息就传开了。
不是院里人传的——是胡同里其他院子的人,不知怎么也听说了,三五成群地聚在胡同口,对着老槐树指指点点。
“听说了吗?贾家孩子捡着子弹壳了!”
“还是步枪的!埋树底下的!”
“会不会是以前打仗留下的?”
“打仗?这都和平多久了!我看啊……是黑市那帮人留的记号!”
“记号?什么记号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反正不吉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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