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几分钟。
最终，傻柱咬牙：“我……我赔！”
全场愣住。
“你赔？”贾张氏瞪大眼，“真是你偷的？！”
“我没偷！”傻柱吼，“但我……我认栽！我赔你贡献值，换你个清净！”
他转向我：“许哥，我现在贡献值多少？”
我翻开小本子：“你昨天举报三大妈浪费水，加一分。目前总贡献值：一分。”
“一分？”傻柱傻了，“那……那三倍是多少？”
“三分。”我说，“你还差两分。”
“我怎么挣？！”
“提供打水工具，或者举报破坏秩序。”我顿了顿，“或者……你指认真正的偷桶人，算重大举报，直接加三分。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诱饵抛出去了。】
【看他咬不咬。】
-
傻柱脸色变幻。
他看了看老赵，又看了看其他人，最终咬牙：“我……我举报老赵！”
老赵脸色骤变：“傻柱！你胡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没胡说！”傻柱豁出去了，“昨天下午，我看见你在井台边转悠，还蹲下摸了摸贾大妈的桶！我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想——你就是在踩点！”
“你放屁！我是检查井台有没有裂缝！”
“那你摸桶干什么？！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老赵噎住了。
-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。
“老赵，”我开口，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“我没有偷桶！”老赵声音发虚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看桶底补得怎么样，想学学怎么补……”
“学补桶？”贾张氏尖笑，“你桶不是好好的吗？学什么学？！”
“我……我桶有凹坑，想补平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补自己的，摸我的？！”
老赵说不出来了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漏洞百出。】
【但真假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大家愿意相信谁。】
-
最终，老赵在众人逼视下，咬牙认了：
“行！我赔！但我没偷桶！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看了看！我赔贡献值，行了吧？！”
“光赔贡献值不行。”贾张氏不依不饶，“我桶呢？！桶你得还我！”
“我没拿你桶！”
“那桶哪去了？！”
两人又吵。
-
我打断他们：“桶的事另说。老赵认了‘损害他人财物’，按规矩罚三倍贡献值。老赵，你目前贡献值零分，罚三分——你欠三分。”
老赵脸色惨白：“我……我怎么还？”
“两条路。”我说，“第一，用实物抵——你家那个带凹坑的桶，作价一分。再拿两斤粮食抵两分。”
“两斤粮食？！”他尖叫，“我现在哪还有粮？！”
“那就第二条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打工还债。从今天起，你负责打扫井台周边，清理排水沟，一天抵一分。三天还清。”
他嘴唇哆嗦，最终点头：“我……我打扫。”
-
脑内弹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