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“哗啦”脆响，像半夜鬼敲门，把全院人从炕上惊得坐起来。
脑内弹幕：
【任务进度：70%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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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没亮，我就站在西厢房那间屋门口。
门关着，但门缝底下透出煤油灯的光，晃悠悠的，像谁的手在抖。
我没敲门，直接推。
门没闩，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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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一股子味儿。
霉味，血腥味，还有种说不清的、像什么东西烂在旮旯里的馊味。
易中海靠墙坐在炕沿上，手里攥着那个小纸包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刘海中蹲在墙角，低着头，盯着地上那摊碎片——是个破碗，摔得稀烂，瓷片崩得到处都是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“噼啪”爆响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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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吵完了？”我问。
易中海抬起头，脸色蜡黄，眼窝深陷，那双眼珠子在昏暗里泛着死气：“……完了。”
“为什么摔碗？”
刘海中猛地抬头，那双死鱼眼里爬满血丝：“他逼我！”
“我逼你什么？”易中海声音平静，但攥纸包的手在抖，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狗屁实话！”刘海中想站起来，但瘸腿使不上劲，又跌坐回去，只能用手捶地，“许富贵是自己喝死的！关我什么事？！”
“喝死前见了谁？”易中海盯着他，“见了你。说了什么？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什么？！我就跟他喝了顿酒！他自己回去掉沟里淹死的，跟我有屁关系！”
“喝酒？”易中海笑了，笑得咳起来，咳得弯下腰，纸包掉在地上，“咳咳……刘海中，你当我傻？你什么时候跟许富贵喝过酒？你们俩，一个自诩清高，一个嗜酒如命，八竿子打不着！”
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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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火箭×1“信息量爆炸！”】
【内心OS：许富贵不是喝死的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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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弯腰捡起纸包，拍了拍灰。
“继续。”我说。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