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抬起头，那双死鱼眼里爬满血丝，他盯着贾张氏，盯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阴森森的。
“贾张氏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笑吧，使劲笑。等轮到你挑粪的时候，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贾张氏脸色一变：“你、你胡说什么！我怎么可能挑粪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刘海中慢慢站起来，拄着半截破棍子，一瘸一拐走向我，“许大茂，我举报。”
“举报什么？”
“举报贾张氏违规。”他一字一顿，“她昨日谎报两次，你只扣了她五分。但按规矩，谎报一次就该扣十分。她该扣二十分，但账上只记了五分——这算不算包庇？”
全场再次安静。
所有目光都看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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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“噌”地站起来，那破桶都踢翻了：“刘海中！你放屁！我什么时候谎报两次了？我就一次！一次！”
“两次。”刘海中从怀里摸出张破纸——是他偷偷记的，“第一次，你说我偷懒三次，实际上两次。第二次，你说老李家门口有垃圾，实际上已经扫了。这两次，都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的。要不要把老李叫来对质？”
老李站在自家门口，脸都绿了，想往屋里缩。
“老李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他僵住。
“是不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他嘴唇哆嗦，看看刘海中，看看贾张氏，最终闭眼点头：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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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那张胖脸，瞬间从白转红，从红转青，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“刘、刘海中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，“你阴我……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刘海中冷笑，“昨日你笑我扒垃圾的时候，没想到有今天吧？”
我翻开账本，拿起秃头铅笔。
“贾张氏。”我说，“违规两次，应扣二十分。昨日已扣五分，今日补扣十五分。”
“十五分？！”她尖叫，“那我贡献值成负的了！”
“负就负。”我合上账本，“负分者，每日打水配额减半。连续三日负分，永久取消资格。”
她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那破桶滚到一边，桶底的坑对着天，像个嘲讽的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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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火箭×2“狗咬狗一嘴毛，精彩！”】
【任务进度：65%】
【镇压反弹倒计时：2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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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劳动，气氛完全变了。
贾张氏不再坐在小板凳上指挥，而是抢了把破扫帚，开始疯狂扫地——她要挣分，挣回那十五分。
但她那身子胖，动作笨，扫两下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，汗水把衣裳全浸透，贴在身上，勒出一圈圈肥肉。
易中海还在扫他的那片地，咳血就吐进瓦罐里，吐完继续。
刘海中继续扒垃圾，但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找了块破布蒙住口鼻，动作慢，但稳。
三大妈的儿子巡逻得更勤了，几乎每五分钟就转一圈。
老李查卫生时，声音更低了，几乎是在哀求：“那个……我就看看，您别介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