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。”我转身出来。
三大妈急了：“怎么不是？！我明明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看见……看见一个人影，往这边跑……”她声音弱下去。
“人影是谁？”
“……没看清。”
全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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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内心OS：贼喊抓贼？】
【或者……有人想栽赃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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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贾张氏从屋里跑出来，手里举着个东西。
“我看见了！”她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我看见了！是阎埠贵！他半夜鬼鬼祟祟从三大妈家门口过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阎埠贵那间屋。
门关着。
但窗纸上有个破洞，一只眼睛正往外看。
被发现了，眼睛瞬间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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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，推门。
门没闩。
阎埠贵坐在炕上，手里攥着本破书，但手指在抖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声音发干，“我半夜起来上厕所……”
“上厕所需要从三大妈家门口过？”贾张氏冲进来，“你家厕所在后院！你往前院跑什么？！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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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搜。”我说。
老李和另外两人进来，开始翻。
翻得很仔细。
被褥，包袱，炕洞，墙角……
最后，在老李掀起炕席时，底下露出个东西。
是个破布包。
打开。
里头是钱。
一块，两块，三块……
整整五块六。
正是三大妈剩下的那份工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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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死寂。
三大妈“嗷”一嗓子扑过去：“我的钱！是我的钱！”
阎埠贵脸白得像纸：“不、不是……这钱……这钱是我……”
“是你什么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哪来的钱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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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真相：阎埠贵偷钱】
【动机：饿疯了+嫉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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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规矩。”我开口，“偷窃，十倍赔偿。五块六，赔五十六块。赔不起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“永久驱逐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