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许大茂。
天还没亮透，贾张氏已经蹲在老槐树下，眼睛盯着树干上那些粉笔记号——那是全院的举报积分榜。
她的名字后面：负六十八分。
旁边三大妈：正三分。
赵汉子：正三分。
易中海：正三分。
老李：负八分。
刘海中：负十分。
阎埠贵：负五十六分（债务奴隶，单列）。
脑内弹幕：
【积分榜：全院可视化】
【生存焦虑：指数级上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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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要凑够十分……就得再举报成功七次……”她嘀嘀咕咕，“一次一分……七次……”
眼睛开始扫视全院。
扫到三大妈家窗户时，停住了。
三大妈正在穿那件扫大街的工装——灰布褂子，胳膊肘打着补丁。
贾张氏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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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猎物锁定：三大妈】
【举报动机：积分+嫉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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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分粥时，贾张氏没像往常那样往前挤。
她端着碗，蹲在角落，眼睛却像探照灯，扫过每个人的手、碗、衣兜、裤腿。
三大妈领完粥，转身时，衣角飘了一下。
贾张氏猛地站起来：“我举报！”
所有人转头。
我放下粥勺：“说。”
贾张氏指着三大妈衣兜：“她兜里有东西！鼓鼓囊囊的！肯定是私藏了粮食！”
三大妈脸色唰一下白了：“我没有！”
“那你掏出来！”贾张氏嗓门尖得刺耳，“让大伙儿看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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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大妈手捂在衣兜上，不动。
老李凑过来，眼睛也盯着那衣兜：“三大妈……要不……掏出来看看？”
赵汉子放下碗：“规矩说了，私藏食物扣三分……但举报者能得三分。”
易中海咳嗽着，没说话，但眼神也飘过去。
连傻柱都扒着门框，伸长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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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1“大型围观现场”】
【群体施压：形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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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大妈手开始抖。
她看向我，眼神里全是哀求：“许大茂……我、我真没私藏……”
“那就掏出来。”我声音平静，“清者自清。”
她咬了咬牙，手伸进衣兜。
掏出来的，不是粮食。
是一小团碎布，布里面包着东西。
打开。
是三个铜板，和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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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一把抢过铜板，掂了掂，脸垮了：“就这？”
她又抢过那张纸，展开。
纸上写着字，歪歪扭扭，但能看清：
“妈，我饿。——小当”
是三大妈儿子的笔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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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静了几秒。
三大妈哇一声哭出来，瘫坐在地上：“我……我是想攒点钱……给孩子买个窝头……他昨晚上说饿得睡不着……”
贾张氏愣在原地，捏着那张纸，扔也不是，拿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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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举报失败：尴尬现场】
【人性闪光：短暂出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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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，从贾张氏手里拿回铜板和纸条，还给三大妈。
然后，转身，在树干上划了一道。
“贾张氏举报三大妈私藏食物——查无实据，且证据为儿童乞食信。”
我顿了顿：“按规矩，举报不实，扣十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