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早上来看进度，皱了眉。
“太慢了。街道后天就要用。”
刘海中赶紧说：“王主任，人手不够，工具也不够……”
王主任看向我：“许大茂，你有办法没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再加两个人，工具我去借。”
“谁？”
“阎埠贵。”我指向角落，“他手稳，会算料。”
阎埠贵猛地抬头，不敢相信。
“还有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把三大妈也叫上，她细心，能打磨。”
三大妈在自家门口听见，愣住，然后拼命点头：“我能干！我能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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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火箭×1“主播开始调兵遣将了！”】
【人力资源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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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同意。
我去街道借了两把旧刨子、一把锯子回来。
队伍变成七人：刘海中指挥，老李劈料，赵汉子刨面，贾张氏和三大妈打磨，阎埠贵算料，傻柱做榫卯。
分工更细，效率该提升了。
但矛盾也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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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因打磨顺序，贾张氏和三大妈吵起来。
贾张氏说该先磨凳面，三大妈说先磨腿。
两人争得面红耳赤，最后刘海中拍板：“同时磨！贾张氏磨面，三大妈磨腿！”
两人互瞪一眼，低头干活。
但贾张氏故意把凳面磨得薄一点——这样腿就显得粗笨，难看。
三大妈察觉，也不吭声，把腿磨细一点——让面显得笨重。
结果出来的凳子，不协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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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暗斗：技术性使坏】
【质量隐患：埋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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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傻柱烧得更厉害了。
他凿榫眼时，手抖得厉害，一凿子偏了，削掉指尖一块肉。
血溅在木板上。
他愣愣地看着，然后继续凿。
易中海爬过来，撕了块衣角给他包扎，手也在抖。
“柱子……歇会儿……”
“不能歇。”傻柱声音嘶哑，“歇了就……站不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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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完成了十个凳子。
阎埠贵突然举手：“我有个办法……能省料。”
所有人看他。
“现在凳腿都是方的。”他捡起根木棍在地上画，“如果改成圆腿……一根方料能旋出两根圆腿，省料三分之一。”
刘海中眯眼：“你会旋？”
“不会……”阎埠贵低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算……”
“那没用。”老李嗤笑，“没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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