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回头，眼睛通红：“怎么？还想扣我分？”
“你不干可以。”我说，“但之前说好的——中途退出，扣除全部工分，且赔偿材料损失。”
我指了指那些废料：“你估算一下，你浪费了多少料，赔多少。”
贾张氏僵住。
她赔不起。
一分钱都赔不起。
-
三大妈突然小声说：“贾姐……要不……还是干吧……至少还有五分……”
“五分顶个屁用！”贾张氏吼，“我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五分钱够买什么？一碗稀粥都买不来！”
“那也比没有强。”老李闷声道，“而且返工完了，还有剩下的钱……”
这话点燃了一丝希望。
对啊，还有十五个凳子的钱。
虽然要返工，但至少……有机会。
-
贾张氏喘着粗气，盯着地上那枚五分硬币。
盯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弯腰捡起来，擦掉泥，揣进怀里。
“返工就返工。”她声音嘶哑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换岗位。”贾张氏指着打磨的凳子，“我不打磨了，我学榫卯。”
全场愣住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技能壁垒挑战】
【底层逆袭：妄想开始】
-
易中海咳嗽着摇头：“你……学不会。”
“凭什么学不会！”贾张氏梗着脖子，“傻柱能学会，我凭什么不能？他不就多一条腿吗？”
这话太毒。
连老李都皱眉：“贾大妈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就这么说！”贾张氏豁出去了，“反正都是穷命，谁比谁高贵？他能挣四毛五，我也能！”
她看向我：“许大茂，你让不让我学？”
-
我看着这个眼窝深陷、手上带伤、但眼神里烧着一把火的女人。
“学可以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三条规矩。”
“你说！”
“一，你学，傻柱教——但他现在昏迷，得等他醒。”
“二，学期间没有工钱，纯学。”
“三，学成了，以后接活，你抽成要给傻柱交三成学费。”
-
贾张氏盘算着。
最后咬牙：“行！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火箭×2“贾张氏要转职了？！”】
【技能垄断：首次被挑战】
-
但傻柱一时半会儿醒不了。
他烧得像块炭，易中海把四毛五全拿出来，求我去买药。
我去药铺，买了最贵的消炎药——三毛。
回来时，看见易中海跪在炕前，用湿布给傻柱擦身子，嘴里喃喃：“柱子……你得活……你得活啊……”
那画面，像幅残破的师徒祭图。
-
下午，返工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