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拖着瘸腿去工地的那个清晨,全院都趴在窗户上看。
他左腿肿得把裤管撑得紧绷,每走一步,额头就渗出冷汗。但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那根当拐棍用的锹把,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,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。
易中海扒着门框,咳得撕心裂肺,但没拦。
脑内弹幕:
【这画面,悲壮得能上年度催泪剪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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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刚过,贾张氏就在院里闹出了新动静。
她蹲在墙角,举着那张发黄的清单对着太阳看,突然怪叫一声:“这背面有字!”
全院围过去。
清单背面,用极淡的墨水写着几行小字,像是后来添上去的:
“兴盛货栈三分仓,西墙砖第七列左三,活砖。”
底下还有个潦草的签名:郑三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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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好家伙,盗宝还有二层副本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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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三手是谁?”三大妈问。
老李脸色变了变:“我……我好像听过这名儿……以前胡同里收破烂的,后来听说倒腾黑市,1945年春天……突然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贾张氏眼睛亮了,“那就是没取走!东西还在!”
她攥着清单就要往外冲,被赵汉子一把拽住。
“急什么!”赵汉子盯着那行字,“兴盛货栈三分仓……那地方我知道,早改成街道仓库了,有人守着的。”
“那咋办?”
赵汉子眼珠转了转,看向我:“许大茂,这事儿……得你出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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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过清单看了看。
字迹很淡,但“活砖”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。
脑内弹幕:
【这剧情,四合院版《夺宝奇兵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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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西如果找到,怎么分?”我问。
“五五!”贾张氏抢答,“你和我们,对半分!”
“三七。”我说,“我七,你们三。”
“凭什么?!”
“凭没我,你们连仓库门都进不去。”
贾张氏噎住,看向赵汉子。
赵汉子咬牙:“……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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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主播这抽成,资本家看了都流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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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我去了街道仓库。
守仓库的是个瘸腿老头,姓孙,以前在厂里看大门,退休后在这儿混口饭吃。
我递了半包烟——公共粮库里那三个铜板换的。
孙老头接过烟,眯起眼:“许大茂?你可是稀客。”
“孙大爷,想跟您打听个地儿。”我指着仓库西墙,“那面墙,能看看吗?”
“墙有啥好看的?”他狐疑,“里头堆的都是破桌椅,街道说要修缮,摆了半年了。”
“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