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音接连跳动。
秦烈心中暗喜。
0.01一个。
比黄巾贼值钱一倍。
但他没有沉迷于刷小兵。
他的目标是头人。
营地东面同时炸响了喊杀声。
赵云到了。
一百五十骑白马义从从东侧冲入营地。
赵云的亮银枪在夜色中翻飞。
枪尖闪烁着寒光。
每一枪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几个鲜卑骑兵试图上马迎战。
还没翻上马背。
就被赵云一枪扫落在地。
营地西面也响起了铁蹄声。
韩猛率一百五十骑从西侧杀入。
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马群。
韩猛指挥部下冲散了鲜卑人的马圈。
三四百匹鲜卑马受惊后四散奔逃。
没了马。
鲜卑人就跑不了了。
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碾压。
达奚部的营地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到处都是白马义从的骑兵。
到处都是刀光和血光。
达奚部的牧民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。
他们从睡梦中惊醒。
看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白马骑兵。
听到的就是震耳欲聋的杀喊声。
很多人连方向都分不清。
拿着兵器到处乱跑。
然后被迎面冲来的骑兵劈翻在地。
有几十个鲜卑战兵试图聚拢在一起。
背靠着一顶大帐结成防御。
但秦烈的两百骑直接从正面碾了过去。
战马的冲击力把这些人撞得七零八落。
三尖两刃刀在人群中横扫。
带起一蓬蓬的血雾。
【武力值+0.01。】
【武力值+0.01。】
【武力值+0.02。】
有个武力值高一点的。
秦烈瞥了一眼。
是个穿皮甲的鲜卑小头目。
已经被他一刀劈倒在地了。
秦烈不再理会这些散兵。
他的目光锁定了前方那顶最大的毡帐。
狼尾旗还挂在帐前的木杆上。
在夜风中无力的摆动着。
帐帘紧闭。
里面隐约传出嘈杂的声响。
秦烈催马冲到帐前。
翻身下马。
一脚踹开了帐帘。
帐内灯火昏暗。
一盏油灯歪倒在地上。
灯油洒了一地。
火苗舔着毛毡,已经有了燃烧的迹象。
帐内有七八个人。
几个护卫正手忙脚乱的穿甲。
有一个年纪较大的护卫稍微镇定些。
已经拿起了武器。
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。
秦烈根本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。
三尖两刃刀横扫而出。
刀锋掠过两名护卫的腰间。
两人的身体同时断裂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朝不同方向倒下。
血浆喷溅了满帐。
剩下的护卫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。
有人扔了兵器就往帐后跑。
有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。
秦烈没空理会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帐内角落里的一个老人身上。
那老人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。
面容消瘦,颧骨高耸。
穿着一件单薄的布衣。
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。
他正缩在帐角。
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。
嘴唇颤抖着说了几句鲜卑话。
秦烈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也不需要听懂。
“你就是达奚连明?”
秦烈提着滴血的三尖两刃刀。
走到老人面前。
达奚连明虽然听不太懂汉话。
但“达奚连明“四个字他听懂了。
老人的身体猛的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