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经阁二层……
“郑兄,你看,我所说的就是这门功法。”王傲东抬起手中的《青元引炁诀》。
郑无念正准备上前,周遭世界的色彩骤然褪去,一切瞬间静止。
“剑域剑子,没想到老夫小憩片刻,竟发生了这许多趣事。”一道白色身影从郑无念体内飘出,正是渊老。
“渊老,您做了什么?”郑无念望着凝固的世界,心中震撼不已。
“这有何稀奇,不过是暂停了方圆十里的时间罢了。”渊老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话说你小子倒是好运气,若不是眼前这小娃娃提醒,让我特意探查了你的体质,险些就暴殄天物了。”渊老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郑无念满心疑惑,王傲东怎有能力深入识海提醒渊老。
“方才这小娃娃以灵力探查你的体质,倒提醒了我,还未曾认真查验过你的根骨。”渊老继续道,“你当初修炼《太古噬灵真解》第一重借肉境时,可是用了妖兽血淬体?”
郑无念闻言一怔,随即点头:“是,修炼第一重借肉境时,我按法门引兽血淬体。”
渊老抚须颔首,眼中精光一闪:“问题便出在这兽血上!你并非天生特殊体质,而是当年所用妖兽之血,实则源自我的血脉,乃是万目虚螭之血。”
“什么?可当年父亲告诉我,那是紫髓幽昙之血,您又如何确定是您的血?”郑无念满是疑惑。
“如何确定?”渊老冷笑一声,“这世间唯我一头万目虚螭,自我身上脱离之物,会自动幻化为他物。你那乡野之地,连寻常妖兽血都辨不清,何况是我的精血。”这番话句句属实,郑无念无言以对。
“你只开四枢,并非天资不足,实因此精血太过霸道,需海量灵气滋养,看似进展缓慢,实则根基远超常人。”
郑无念心神一震,终于明白自身种种反常的根源。
“可这世间怎会有我的精血?按理来说,除了我这缕残魂,属于我的一切痕迹都已被抹除。”渊老罕见地陷入沉思。
“无念,将近日发生之事尽数告知于我,那剑域剑子王傲东想必也与你说了不少,务必如实道来,此事至关重要。”
郑无念随即将近日经历一一告知渊老,连秽神教的信息也未曾隐瞒。
“原来如此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渊老恍然大悟。
“此事与秽神教有关?”郑无念听出渊老定然知晓内情。
“秽神教所奉之神,是老夫一位旧识,其名不可直呼,否则必会被其目光锁定。没想到她竟偏执至此,连我当年赠予他们的精血都拿来动用。”渊老忆及往事,语气复杂。
“所以,秽神教丢失的宝物,便是我当年用掉的那瓶血?”郑无念越想越觉得真相扑朔迷离,各方势力交织,让真相愈发难寻。
“正是。他们欲大量制造秽伥,便需海量秽气为源,看来我的精血,便是被用在了此处。”渊老越说越怒,只觉备受羞辱。
“秽伥究竟是何物?秽神教为何要大肆制造?”郑无念想起前夜王傲东所言,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