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爪恢复得比我想的快。
三天，它瘸了的后腿就好利索了，能跑能跳。金翼天天用信息素给它“洗脑”，那股子敌意消了不少，甚至开始接我们喂的食——高蛋白虫子混糖浆糊糊。
它现在看我，复眼里没了怕，倒有点认命的服气。
“灰爪，过来。”我放信号，同时学了声耗子吱吱。
它犹豫了下，挪过来，触须抖。
“蹲下。”
它照做。
“行。”我奖它一块甲虫肉。
队员们从开始的警惕变成好奇，现在甚至有几只工蚁敢爬灰爪背上玩。这只原本在垃圾场底层挣扎的耗子，成了我们小队的“战略资产”。
但一只不够。
“咱得要更多耗子。”我在战术会上说，“起码凑够十只，才能有真战斗力。”
“咋抓？”兵蚁问，“上回是下毒，毒药剩不多了。”
“不用毒。”我复眼闪，“用吓唬，用吃的，用拳头。”
我的进化点在吃了灰爪部分血肉后涨到79.5，又靠这几天抓垃圾场的蟑螂、蜈蚣啥的，慢慢涨到92.3。身子更“人样儿”了：现在能短时间用后腿站直走，前肢的“手”已经能抓东西，虽然还笨。
更重要的是，我开了新能力：【精神链接（初级）】。
能和别的活物搭上浅层精神连，传简单指令和情绪。配公主蚁的信息素能耐，效果翻倍。
第一个扩张目标：垃圾场西边的独眼老雄耗子。
它个头比灰爪大一圈，左眼是疤，性子凶，自己占一小片吃食多的地儿。
我们带着灰爪过去。靠近老耗子地盘时，它从废纸堆后头钻出来，呲牙发出威胁的嘶叫。
灰爪本能地往后缩。
我上前一步，站直，前肢张开，放出强烈的“老大”信息素加精神威压！
老耗子愣住了——它没见过能站起来的蚂蚁。
对峙。
我让金翼放“服软”信息素波，同时我自己通过精神链接传画面：堆成山的吃的、安生的窝、一堆兄弟的场面。
老耗子触须猛抖，它在掂量。
我让灰爪走上前，发出顺服的吱吱声——做样子。
僵了五分钟。
最后，老耗子慢慢趴低身子，触须垂了。
服了。
“行。”我上前，用前肢碰碰它鼻尖，打上正式的精神链接标记。
头一只收服。
接下来三天，我们用差不多的法子又收服了七只耗子：三只年轻母的，两只半大崽子，还有两只壮年公的。加上灰爪和老雄耗，总共九只。
小型耗子群成型。
我给它们简单训：排队、听指令、一起搬东西。耗子脑子比虫子灵，学得快。
有了耗子群，咱的活动范围和效率猛增。能搬更重的东西，探更远的地儿，甚至开始有计划地清垃圾场里别的威胁。
但进化点卡在96.8，好几天没怎么动了。
小虫小兽给的进化点太少，我需要大家伙。
“队长，探路队发现个地儿。”金翼飞回来报，“往东三里地，有个废了的宠物养殖场。里头可能关着些被扔了的活物。”
“啥样的？”
“有几只兔子，一只瘸腿狗，还有……一个玻璃箱里养着一堆‘面包虫’，肥得很。”
面包虫！高蛋白，好抓，而且量多！
但兔子……更大。
“准备走。耗子群全体，金翼小队跟着。”
队伍连夜开拔。耗子群在月亮底下跑，我们骑在它们背上——动起来贼快。
半个钟头后，到废养殖场。
铁丝网围栏破得厉害，里头几排旧平房。空气里飘着动物屎和烂饲料的味儿。
面包虫养殖箱在第三间房里。门锁锈坏了，一推就开。
进去，手电光（从垃圾场捡的废手电，我让工蚁改了电路，用小电池带）扫过去。
几十个透明塑料箱堆架子上，大部分空了，但最下头还有三个箱子里有活虫：黄白色的大肉虫在麦麸里拱。
高蛋白自助餐！
但我的目标是旁边那间房——兔子笼。
“先吃虫，补充能量。然后抓兔子。”
我们爬进养殖箱，开始猛吃！
吞！暖流涌！
【进化点+0.5】
【+0.6】
【+0.4】
数儿跳！
97.3……97.9……98.5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