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开张第三天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
早上九点,我正和周明讨论算法框架,孙浩敲门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老板,楼下有几个混混,说要收‘管理费’。”
“管理费?”我走到窗前,往下看。创业园门口停着两辆面包车,下来七八个花臂男,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。
“园区保安呢?”
“保安看了一眼就缩回去了。”孙浩说,“看样子是常事。”
我大概明白了。创业园是新开发的,管理松散,这种地头蛇最喜欢来敲诈新开的小公司。
“要报警吗?”王小娟有点紧张。
“报警没用。”周明摇头,“他们不闹事,就是站着,警察来了也没辙。但你要是不给钱,他们能天天来,客户都不敢上门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放下手里的资料。
“老板,我跟你去。”孙浩跟上。
“不用。”我摆手,“你留在公司,护好他们俩。”
我一个人下楼。
光头见我出来,斜着眼打量:“你就是这儿的老板?”
“是。”我点头,“有事?”
“这片儿归我们‘青龙会’管。”光头吐了口痰,“新开的公司,都得交管理费。一个月五千,保你平安。”
“我要是不交呢?”
光头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:“不交也行。不过你这儿隔三差五玻璃碎了、电线断了、客户被吓跑了……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他身后几个混混往前凑了凑,手摸向腰间——鼓鼓囊囊的,估计是甩棍或短刀。
我扫了他们一眼。七个人,体格还行,但脚步虚浮,一看就是街斗经验多但没经过正经训练。
“五千是吧?”我掏钱包。
光头脸上露出得意。
但我掏出来的不是钱,是一张名片。“虫巢科技,林峰。”我把名片递过去,“我们公司主要做安防系统。你们青龙会要是需要装监控、报警器,可以找我,给你们打八折。”
光头愣住了,接过名片看了一眼,脸色沉下来:“你耍我?”
“没耍你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管理费我不会交。但你们要是想合作,我欢迎。”
“合作你妈!”旁边一个红毛混混骂着冲上来,一拳朝我脸砸来。
我没躲。
拳头离我脸还有十公分时,我右手抬起,后发先至,扣住他手腕,轻轻一拧。
咔嚓。
腕骨脱臼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红毛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跪倒在地。
其他混混全愣住了——他们根本没看清我怎么出手的。
光头瞳孔一缩:“练家子?”
“算是吧。”我松开手,红毛瘫在地上呻吟。“还要打吗?”
光头咬牙,手一挥:“一起上!”
剩下六个人同时扑上来。
我还是没躲。
硬化后的身体硬扛了两记甩棍,火星溅起,但甲壳连印子都没留。我左腿扫出,踢飞一个;右肘后顶,撞翻另一个;转身时爪钩弹出,在第三个人胸前衣服上划开三道口子——没伤皮肉,但足够吓人。
十秒钟,六个人全躺地上了。
光头站在原地,脸色发白,手里攥着的甩棍在抖。
“还打吗?”我问。
他喉结滚动,后退一步:“兄、兄弟,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不是兄弟。”我纠正他,“是林总。”
“林总,对不起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光头弯着腰,想捡回面子又不敢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大。”我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创业园这片儿,以后虫巢科技罩了。让你们的人别再来,否则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。”
光头连连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我想起件事,“你们青龙会,跟金豪钱庄的豪哥熟吗?”
“豪、豪哥?”光头眼神闪烁,“认识,但不熟……”
“带句话给他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金豪那晚的事,我知道是谁干的。让他别瞎查,查多了……对他没好处。”
光头的汗下来了:“您……您认识那位?”
“认识。”我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很熟。”
光头彻底怂了:“明白,明白!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他带着一瘸一拐的小弟们上车跑了。
我转身回楼,孙浩在门口等着,眼神里多了份敬畏:“老板,你……真猛。”
“练过几年。”我随口带过,“以后这类事还会有,你按正常流程处理。实在处理不了的,叫我。”
“是。”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下午出了新状况。
周明开发的“蚁群”算法原型刚搭起来,需要测试数据。我们打算先从公共监控视频入手,训练系统的行为识别能力。
但就在周明尝试接入城市安防数据接口时,触发了警报。
“老板,有人反向追踪过来了。”周明盯着屏幕,脸色严肃,“对方技术很强,已经锁定了我们的IP。”
“能甩掉吗?”
“正在尝试,但……”周明敲键盘的手速飞快,“对方是高手,甩不掉。”
我走到他身后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流。追踪方的进攻很有章法,层层渗透,明显是专业团队。
“切断网络。”我说。
“来不及了,他们已经进来了。”周明话音未落,公司里的灯突然全灭了。
备用电源启动,但电脑屏幕全黑——被远程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