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刀!你以为你赢了?”
黑烟翻滚凝聚成王二赖残缺的人脸,狰狞嘶吼:“
老子这滴心头血沾了执念,早跟这娃娃魂魄缠在一起!
你强行驱散,就是要他的命!”
他眼底怨毒更甚。
“你当年坏我好事,害我魂飞魄散,今日我便让你尝一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!”
念善小脸瞬间煞白,痛苦蜷缩,双手揪着胸口,嘴唇发青,眉心暗红发黑的朱砂痣透着不祥,阴冷诅咒正疯狂啃噬他的生机。“念善!”
翠儿挣扎扑来,被无形阴力弹倒在地,掌心磕青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刘三刀目眦欲裂,见念善眉心金黑两色疯狂交缠,魂魄摇摇欲坠却未离体——王二赖残魂只剩最后力气,这话半是威胁半是疯狂。
“王、二、赖!”刘三刀咬牙,怒火中透着清醒。
“当年你为非作歹、残害生灵,我收了你是替天行道!今日你拿孩子泄愤,卑劣无耻!”
窗外天光渐亮,阳间气息压制着王二赖,可念善根本等不起。
他压下急躁,绝不用魂源冒险——自己倒下,妻儿便无依无靠。
刘三刀并指如刀,指尖凝起浓金仙力,抵在念善眉心上方,眉心本源印记发烫,将三百年修行的仙力源源不断渡出,化作金光缠向金黑交缠之地。
这过程异常艰难,每剥离一丝怨念,念善便呻吟一声,刘三刀也承受反噬之痛:本源印记灼痛,魂体泛着虚光,额头渗出仙露,鬓角泛出透明感。他扶着炕沿稳住身形,指节泛白,却始终未停渡力。
“三刀!你怎么样?”翠儿擦干眼泪,攥着衣角哽咽道,“你别硬撑,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法子!”
“爹……疼……”念善在痛苦中模糊呼唤,小手朝着刘三刀的方向伸去,
“爹,我好怕……”刘三刀睁眼,眼底疲惫却坚定,声音柔了几分:
“念善别怕,爹在,绝不丢下你和娘。再忍忍,很快就不疼了,爹一定治好你!”
指尖金光陡然凝实,化作光罩包裹住念善的魂魄与心头血。“不——!你怎敢用本源仙力硬抗!”
王二赖残魂绝望嚎叫,黑烟疯狂冲撞光罩。
“刘三刀,你疯了!损耗本源仙力,你修为尽废也活该!我就算魂飞魄散,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